原本是平淡无奇的一个下午,家仆取了信件给他,他略微的扫了扫,就看到好友的笔记,找你他进京做官,他们就甚少联系。
好友裴况无心做官,终日游览于名山大川,这闲云野鹤的生活要说不羡慕也不可能,只是心中有抱负,好男儿要为一方百姓谋福祉,更何况是夹在两个大国之间的西岚呢?只是他这一生升迁的怪异,被同朝为官的人所诟病,先皇提他到尚书令的位置,也算是到了头,当今圣上不知道存了什么心思,他清楚明白的能感觉到皇上对自己的疏离,可这么多年了,他也并未被委以什么重任,自然也没有什么错处,年少轻狂的梦想也如笑话一般,他这一生什么都没有做到,什么也没有做过。
睿王看着怀风林满脸的灰颓,有些好奇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往事,但既然已经开了头,还是问下去,这个迷题困扰了他们如此久,没有理由不弄清楚。
“怀老爷,本王父皇还在的时候可是对您青眼有加。”
怀风林奇怪,怎么突然就说起了这个问题,只是疑惑的点点头,“先皇天大的恩情,风林没齿难忘!”
睿王好奇的探过头去,“怀老爷,你是不是同我父皇有什么,过往?”
怀风林一脸苦笑,“哪有什么过往,不过是送过几次信罢了。”
“送信?”睿王来了兴致,专注的等着怀风林说下文。
自觉说漏嘴,可又不是什么大事,干脆就告诉了睿王,“有人委托我给皇上送信,只送了三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