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谁?”
“我的故友裴况。”怀风林想起秋水的眼睛,很肯定的说到。
睿王奇怪,“父皇就允了?这人是谁?”
怀风林一笑,“说来惭愧,这信我受他所托,可也从未打开看过,他苦苦相求,我也只是试一试,却没想到先皇竟然看了,还召见了我。”
睿王心里动了动,也算是有了新的线索,“父皇问什么了没有?”
“嗯。”怀风林点点头,“先皇问,“她还好吗?”我想我好友,正在全国各地壮游的不亦乐乎,就说好。先皇听到以后,就点了点头。”
睿王站起身,又坐下,“您的好友裴况,是什么出身?”
“我认识他时,正是年轻的时候,我在云州的书院读书,我也不知道他得来历,只觉得和他极为投缘,常和他饮酒赋诗。”说着说着,怀大人眼望远方,似乎想起了当年逍遥的日子。“我进京同他辞别后,就再也没有遇见了,不过有过几次的信件来往,我这个好友真的是一个妙人啊。”想到此处,怀风林捋了捋胡须微微笑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睿王不由得有些释然,看来怀风林和父皇的死并无干系,只是那个裴况,已经死了有十余年,而且对他知之甚少。人死如灯灭,恐怕线索到这里又要断了。看来哪天自己要亲自去一趟云州,看看能不能查访到什么知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