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过遍全身,虞溱哑着嗓子说不出话来。
严殊把玩着那颗肥大红艳如莓果似的肉蒂,附耳宛如自言自语,“没关系,溱溱不说话,我就当默认好不好。”
默认溱溱就是那个五年未出现的男朋友。
泪水肆意滚落,快感却让虞溱麻到使不上了气,他被束缚在床头的手指轻轻动了动,略带哽咽地从嗓子眼里呵哧呵哧地吐出微鸣,“是,我是。”
他当然是那个五年未出现的男朋友。
严殊操干的动作骤然一顿,掐着虞溱细腰的手也猛地收紧,他赤色的双眸盯着虞溱,眸光深不见底。
攥着虞溱身子的手愈发紧,他用力顶胯,茎身一下子进到最深。
虞溱嗯哼地吐出一声喘息,瞳孔都变得涣散。
“溱溱。”严殊呢喃着虞溱的名字,撞击的力道变得又凶又猛,虞溱的身体在严殊怀里摇晃,感觉快要被严殊撞碎了。
严殊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攥得死紧,紫红粗硬的可怖阴茎,在虞溱下体不断进出,被操得糜烂艳红的骚肉,有些裹着大肉棒被拽出穴口。
淫水被拍打成白沫,挤在穴口边沿。
炙热的吻从脖颈落到胸口,粗粝的舌头裹着乳头,吸吮舔舐,严殊轻咬着挺立的柔软乳珠,坚硬的齿锋划过表面,瘙痒的酥麻之感过电似地穿过。
两朵不算大的乳房,裹满了湿淋淋的口水。严殊沿着胸线舔上肚脐,舔上有零星几根阴毛的阴阜,而后咬上那根萎靡不振的小肉棒,咬了一口吞入嘴里。
虞溱的小肉棒早已不知道泄了多少回,外面裹着的精液不浓,只有淡淡的腥味。他的小肉棒大小远远比不上严殊,严殊轻而易举地全部吃进了嘴里,唇峰抵着根部。口腔的软肉裹着肉棒,灵活的软舌左右推挤,严殊的舌尖抵着马眼顶了顶,似是想把舌头钻进去,严殊用力吮吸着虞溱的小肉棒。
极致的快感冲击着虞溱,虞溱爽得落泪,小肉棒却想硬硬不起来,精囊空空如也,马眼又酸又痛,小肉棒的肌肉用力活动着,最后也只是挤出几滴尿液。
严殊吐出虞溱的肉棒,咂摸着尝了尝,而后俯身亲上虞溱的唇,粗壮有力的舌头抵进虞溱牙关。
一两滴尿液被严殊的唾液稀释,并没有什么味道,虞溱却好似尝到了自己的骚味。
两个人的身体粘在一起,黏腻的汗覆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肌肤间,严殊退出自己的舌头,面不改色地评价虞溱的味道,“骚。”
“这么骚的宝贝,以后就呆在床上,光裸着身子什么都不穿,天天给我草好不好。”
“宝贝下面什么都不用穿,我一进来就自己张开大腿。”
旖旎潮湿,充满腥膻味的热气纠缠着两人,虞溱嗯嗯地叫着,脑海里不禁想象着那个画面,穴肉瞬间情不自禁地缴紧。
骚话从严殊嘴里脱口而出,严殊本人却好像变得比虞溱更为激动,他充血的双眸冒出精光,明亮夺目。
“床单和被罩也不用洗了,宝贝每天就盖着被精液弄湿的被褥,天天闻我的气味。”
“我不在的时候,宝贝那么骚,肯定痒得受不住,肯定会自慰对不对。”
“溱溱会用什么自慰?嗯?”
联想一旦开始就止不住,严殊的余光环视室内一圈,边操边问道,“我用过的书桌桌角?”
“还是我坐过的椅子?”
“又或者是我柜子里的笔?”
严殊一个个问过去,虞溱抽噎着,羞耻地一直摇头,“不是,不是。”
“那是我衣柜里的衣服?”
“还是我的袖口领带?”
“呜没嗯。”虞溱闷哼着,只能摆头。
“啊,我知道了。”严殊的目光定格在窗台的八音盒上。巨大蓝宝石雕刻而成的钢琴样式的八音盒,摆在窗台,柔和的月光隔着轻质的朦胧纱帘,相互映照。
严殊轻笑一声,像是找到什么好玩的东西,“那个八音盒,溱溱用过吗?”他动手解开绑着虞溱双手的皮带,抱着他走向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