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滑出一截又迅速操进去,虞溱嘤咛一声,将要昏死过去。
虞溱胡乱地摇着头,嘶哑道,“没有,不要。”
“没事,我来教你。”严殊低声笑着,胸膛闷声震动。
虞溱好像猜到了严殊想要做什么,他着急地不停摇头,“不要,不要。”
那是阿殊送他的生日礼物,他不想让八音盒染上脏东西。
“阿殊,阿殊,求求你了,不要好不好。”虞溱哭泣着请求,小穴却像知道即将迎接什么,一缩一缩地收得更紧,像是兴奋极了。
严殊又笑道,“这么反抗,该不会之前就用过吧?”
“呜,没有,我没有。”虞溱竭力否定,却只会让严殊的神经更加兴奋。
严殊狠手揉了一下阴蒂,退出阴茎将虞溱放到窗台上。
他支撑着虞溱的身体,让虞溱双膝分开跪到八音盒上,穴口对准蓝宝石钢琴。
晶莹明亮的蓝宝石闪烁着微光,斜撑杆撑起三角钢琴的琴盖,朝顶部竖起一个形似三角形的尖锐头部。
淋淋漓漓的骚水还在往下滴,从虞溱的阴穴落到蓝宝石钢琴上。
虞溱的双腿没有力气,支撑全靠严殊,所以当严殊松了力道,挟持虞溱的手臂稍稍下移,虞溱便瞬时跌坐了下去。
严殊的位置卡得刚刚好,虞溱的小穴刚好吃进去蓝宝石钢琴琴盖支起的一角。
骚穴裹着冰凉的锐角吞吃,与肉棒手指等鲜明不同的坚硬生冷触感,令虞溱无比清楚他现在的逼穴软肉裹着什么。
宫腔应激一样痉挛,骚水汹涌喷出,从穴口沿着光洁的蓝宝石镜面滑下。
整个琴盖的镜面覆了一层骚水薄膜,晶莹剔透闪烁着与蓝宝石不同的光。
三角形锋利的角压进穴口软肉,冰凉缓了一点痒意。但虞溱只觉得腹腔由内而外的空虚。
这个东西没有严殊的肉棒大,也没有严殊的肉棒粗,远不能够撑满骚穴,更何况操进最里面缓解虞溱被操熟了的、从骨子里发出来的痒。
小穴欢快地翕张着吃那冰冷的死物,虞溱一抽一抽地小声哭着,像是受尽了委屈。他羞恼自己的小穴不知廉耻,恨不得立刻远离,又因为骚痒得难受不停,希望那死物进得更深一些。
他怎么会这么淫荡?虞溱恨恨地想着,屁股轻轻动了动,锋利的角压着穴肉划过,虞溱舒爽得吸了口气。
动作轻小,也还是被时时关注他的严殊发现了。
严殊横眉一笑,似是有点不爽。
“还说不要?溱溱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的骚逼吃得多爽。”他轻叹似地说话,眸光紧紧盯着朝向他的、正在吮吸蓝宝石钢琴一角的小逼。
虞溱只能摇头否认,以维持自己本就不存在多少的尊严。
严殊扣着虞溱的阴蒂,手指顺着琴盖摸上穴里的软肉,他挟着虞溱的腰将他抱下来,又揣了一把湿透的穴口,再也忍耐不住,立刻将自己的性器送进去。
被撑开的满涨感令虞溱有一时眩晕,被操烂了的糜红软肉兴奋地包紧这根能给它们带来快乐的巨根。
虞溱趴在窗台上,骚水浸透的八音盒在他眼前摇晃,他一条腿耷拉在地上,脚尖踮起,一条腿被严殊握着抬起。
咕叽咕叽不断的水声和剧烈的拍打声回荡在室内。
紫红的阴茎埋在虞溱宫腔射精又迅速硬起。
虞溱浑浑噩噩地趴在窗台,侧脸压扁舌尖吐露,口水不自主地流出,在虞溱脸下形成一滩晶莹的湖。
月亮害羞地躲在云后,蝉鸣声声,暑夜微风掠过。
夜还有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