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引得后者面皮微红地别过脑袋。
一切都显得是任婧云她多虑了。
叮!电梯到达的声音响起,陈青山护着任婧云走进电梯,将她挤到电梯一角,随后自己背朝任婧云,双腿八字跨开,双手交叠在自己裆部位置,以自己充当人肉墙,给任婧云清理一个稍微宽敞舒适的角落。
“陈青山,你在干嘛?”任婧云一脸莫名其妙道。
陈青山绷着脸,冷声回道:“保镖。”
一句话,两个字,令她好气又好笑,心中泛起些微感动,随后便是无尽的羞耻。
想打又想骂,但又打不得,骂不得。只能默默捂住了自己的脸。
电梯里,刚被任婧云拦下来的那些打量目光再次全部聚焦在陈青山一个人身上。
只不过刚才,他们只是对陈青山衣着的些许疑惑。现在,他们已经在质疑陈青山的智商了。
叮!16楼到了。
任婧云社死之路总算走到了尽头。
电梯门刚一打开。
任婧云说了一声“不好意思。借过一下!”,拉起陈青山的手,就把他往电梯外拽。
一直到电梯门再关上,任婧云白了陈青山一眼,训道:“青山,你怎么回事?怎么能在电梯里做出那么没素质的行为。我们两個人占的面积都可以挤五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