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山一副无所吊谓的样子,回道:“靖姨。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
呃!任婧云脑海里组织了下言语,发现陈青山的话看似没半点道理可讲,但真要反驳又有种虎咬刺猬——无从下口的感觉。
“你……你!”
看任婧云失语的样子,陈青山反而苦口婆心地劝起了他靖姨,“靖姨,做人嘛,最重要就是自己过的开心。张口素质,闭口教养,人前端着,人后自省。活着多累啊!还不如像我一样,老——我就不喜欢靖姨你被那些臭男人挤着,那一定护着靖姨你。”
“满嘴的歪理。还有,你刚是不是又要说老子这个词?”任婧云凤眸一瞪,大有我不跟你讲道理了的架势。
陈青山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苦笑道:“靖姨,你知道嘛,当一家公司开始狠抓考勤这些细枝末节了,往往就是这家公司没落的开始。”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抠伱细节还抠错了咯?”任婧云冷声道。
陈青山哪里敢说个“是”字,满嘴都是靖姨英明神武,靖姨千秋万代这些不着五六的话。
任婧云板着脸,但嘴角却是一抽一抽的,憋着笑骂了句,“马屁精!”
反正接下去两个月,你都要在我律所实习,以前我没有身份管你,现在作为你的boss,对你陈青山要求严格点也很合情合理吧。
自从高考后,不,自从昨晚把陈青山从局子里捞出来,任婧云就好像有些不认识陈青山了。
‘青山一定是被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带坏了,特别是那个叫什么扬的。接下去的两个月,我把要青山重新带回到正路上。不然以后这孩子就毁了。’
任婧云在心里立了个flag,随后领着陈青山走进了——金辰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