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星星藏的太深,她看花了眼也没能看见,转眼低头,却寻得密林深处一个影影绰绰的身影。
白衣如雪,挺拔如松立在那里,似乎已经很久了。
原本悲伤的心情瞬间被打断,颜悦看着那人影转头往这边看,心惊一下,猛地关上小窗,似乎要以此隔绝那人的探视。
他怎么会在这里?在那里有多久了?
颜悦强自镇定的回到床上,埋头就要睡,可脑海里的人影还在绰绰晃动,扰得她不得安宁,比往常还要早一个时辰起床了。
荭儿伺候她更衣洗漱,还在调笑:“姑娘这老是望窗外望,是有什么郎君俊男吗?”
从荭儿知道了前因后果,姑娘就成了替代的称呼。
颜悦闻言嗔了她一眼,青葱玉指轻轻的戳了戳小丫头的额头,“你啊,佛门净地,倒是什么都敢说出口,还不快去求得佛祖原谅。”
荭儿呸呸了几口,又念了几句佛号,颜悦这才堪堪放过她。
可眼神还是不由自主的往外看去,只树林阴翳,哪里还有白衣飘飘?
接下来的几天,失眠又成了常态,颜悦盯着那扇紧闭的小窗,久久难成眠。
不知想了什么,鬼斧神差的,窗子又被推开,意料之外的意料之中,那白衣依旧隐在竹林里,看不真切。
心头莫名就是一阵怒火,这算什么?来她这佛堂里守夜?苦肉计打的也太高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