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又关上窗,故意甩给纪殇看,梁上君子不是谁人都能做的!
寂寥的身影被突然吹来的一阵寒风吹冷,纪殇转眼盯着那扇窗,回味着方才窗里娇俏的人,冷风也吹不散心头的熨帖。
身形微动,月满中天,倒是个难得的好天气,纪殇低头一笑,右手成拳放在唇边轻咳几声,就着月色离去了,丝毫没有被发现的窘迫。
接下来的几天,竹林里的身影终于消失了,颜悦不禁松了一口气,好歹是万人之上的王爷,不知道哪里来的闲情逸致来她这里吓人!
收敛了几天,纪殇睡在锦被里感觉却还不如站在寒风中安心,他忍了又忍,顾不得旧疾未愈又添新病,看了眼正急的雪花,起身披了衣服步履蹒跚的就往游月坊去。
第二日,王府就忙成一团,太医换了几批,药水换了几回,还依旧是无效。
纪殇从游月坊回来后就高烧不退,直接晕倒在早朝结束后。
李泉急的团团转,府里无正妃,王爷出了事也只有他们几个奴才关心,孤零零的躺在那里,身边围着的也不过是几个忠心的下人,喂不进去药就只能静静等着金针刺穴,把人唤醒。
王妃的院子闲杂人等不得入内,李泉再焦急,也不敢轻易动作。
人的痛觉是最好的清醒剂,金针刺得极深,即便浑身滚烫的纪殇也迷迷糊糊的醒来了。
李泉端了药连忙上前:“王爷快喝了药吧,您高热不退,要赶快退热。”
纪殇凝神聚睛,才吭了声,拿过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