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三江前脚刚踏出房门,院子里便传来了如黄鹂百灵般清脆的女声,话里的内容,着实让洪三江脚下一个跄踉,差点连手上的木箱都飞了出去。
“靠,我特么的又帅了,这让别人怎么活啊!”
惟妙惟肖的模仿着洪三江先前在镜子前的语气,只是这话从一个女孩子的嘴里说出来,多少有些不伦不类。
“哟呵,死丫头,胆肥了是哇!”
看着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下巴,一对灵动无比的大眼睛带着狡黠目光的女孩,洪三江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不同于先前的那一抹慵懒的笑容,此时的洪三江,绝对有着成为邻家阳光大哥哥的潜质。
“嘻嘻,三江哥哥快点过来吃早饭啦,晚了老妈又要骂了!”俏皮的吐了吐香舌,少女站起身,替洪三江拉开了旁边的座椅。
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花姨,洪三江对着少女扮了个鬼脸,坐下之后右手在少女白皙如玉的粉嫩秀鼻上轻轻一刮,笑道:“清涵,下个月就要高考了,有信心么?”
少女名叫陈清涵,是花姨的女儿,今年十八岁,在省一中读书,成绩在班上至少前三。
“嘿嘿,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陈清涵微一仰头,自信的微笑着,随后忽然想起了什么,一对大眼睛带着希冀的光芒,眨巴眨巴着自己的睫毛,充满渴望的说道:“三江哥哥,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仙鬼怪吗?”
“噗嗤”一笑,洪三江没好气的伸出右手,落在陈清涵的头上,五指一收,少女的头发顿时乱如鸟窝……
“你啊,平日里就是小说看多了,现在可是21世纪,什么事情都要讲科学,神仙鬼怪那都是杜撰出来的,你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没事想这些干什么!”
“讨厌啦,三江哥哥你又把人家头发弄乱了,昨天上课的时候,小莲和几个朋友在玩笔仙啦,好神奇的样子,哎呀,讨厌死了,人家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弄好的头发!”陈清涵嘟哝着粉红色的樱桃小嘴,嘴巴里含着一口气,气鼓鼓的看着洪三江。
“哈哈…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像个小气包,下午我从小集贸市场带两只小仓鼠回来给你,快点吃饭!”笑着替陈清涵理了理被自己弄乱的头发,洪三江半低着头,狼吞虎咽的划着碗里的稀饭。
“嘻嘻,三江哥哥最好了,麽啊!”
温软如玉的嘴唇贴在自己的脸上,洪三江顿时愣神,机械般的扭过头,看着始作俑者正若无其事喝着粥,嘴角无声的苦笑,也不作声,闷着头把碗里的清粥给吃了个干净。
风卷残云之后,小桌上的食物被解决了个干干净净,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洪三江拎起桌边的小木箱,对着屋内打扫着卫生的花姨,喊道:“花姨,我上街去了,有事打我电话!”
“你小子给我等等!”咆哮声自客厅内传来,花姨丰满的身影从房里跑了出来。
“喏,把这个挂上!”
花姨的手里,拿着一枚挂玉,玉色青如山间翠竹,亮如泉涧碧波,握在手里有着微微的暖意。
看着手心上的狗形玉佩,洪三江拉着一张脸,皱着眉头:“花姨,我是属兔的!”
“废话,我当然知道,这是你爸妈在十二年前交给我的,让我在你二十岁生日的那天交给你!”花姨翻了翻白眼,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没好气的擦了擦手。
“呃…这么讲究?”洪三江带着疑惑的目光看着花姨,就连一旁的陈清涵也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花姨手中抹布一掀,没好气的说道:“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听你妈说这块玉佩是你当道士的爷爷留下来给你的,特别叮嘱你妈在你八岁那年交给我,让我在十二年后交给你!”
“好了,你小子也别想那么多了,拿了玉佩赶紧给我摆摊去,你那三千块前的学费允许你晚点还,今天是你二十岁生日,给老娘早点回来!”
话还未说完,花姨收拾完小桌上的碗筷,一溜烟的跑会厨房继续她的洗刷刷大业去了。
洪三江低着头,茫然的看着掌心的狗形玉佩,半响才从花姨雷厉风行的作风中清醒了过来,眼中隐晦的闪过一抹淡淡的哀伤,抬起头时,眼中早已是慵懒的笑意:“好吧,就当是花姨给我的生日礼物了!”
将狗形玉佩挂在脖子上,贴身收好之后,洪三江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右手顺势刮了下陈清涵的俏鼻,笑道:“我去摆摊了,你好好在家温书,下午保证把仓鼠给你带回来!”
“知道了,嘿嘿,三江哥哥,其实老妈早就定好了克里斯丁的蛋糕,你下午早点回来,我们给你庆祝生日哦!”
神秘的笑了笑,陈清涵踮起脚尖,在洪三江的耳旁一阵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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