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夏侯江臣和秦伯出门后,休息室就只剩下方亦儒和路小洒两个人了。
气氛一时冷清下来。
“方医生,让你见笑了。”
路小洒软下口气说道。
想到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以及她刚刚的丑态,都让方医生看去了,她有些家丑不可外扬的尴尬。
关于这一点,其实路小洒想多了。
她刚才被他拎过去的样子虽然丑极了,甚至比她想象中那只吃饲料的鹅还丑。
人家大白鹅至少灵活,啄一下就伸回来,她却是一直保持着把头伸出去的动作,直到挣脱开他的大手。
但方亦儒根本无暇顾及她的丑态。
刚刚那一幕在方亦儒心里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方家作为夏侯家族的私人医生是世代传承下来的,就像秦伯所属的秦氏百年来是夏侯家族的管家一样。
研究兽人的行为习惯和心理特点,研发出针对兽人的药物来保障他们的健康,是他们的家族使命。
但他只是人类,给兽人做私人医生这活也只有他,他爸爸,他的父辈们干过,所需要的知识在世界上最好的大学都学不到。
因此他往往会把少爷的行为作为最直接的研究对象。
而刚刚少爷的一系列行为,就是最好的研究材料。
好到出乎了他的意料。
如果他没猜错,少爷非得叫少夫人“喊出来”,是因为他在担心。
因为少夫人不喊出来,他就不知道她疼的程度,这让他心里很没底,也很烦躁。
但是少爷自己无法表达这种担心,因为他从未有过“担心”这种感情。
他甚至都意识不到自己的感情。
因为,
兽人,是没有感情的动物。
也就是人们所说的冷血。
媒体不止一次报道过少爷在商场上的雷厉风行,大刀阔斧,铁血手腕。
他们用到最多的一个词,就是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