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洒想要开口辩解,想跟夏侯江臣解释她没有投怀送抱。
可是刚想开口,喉咙里就有血液从胸腔处涌上来,满嘴的腥味在口中乱窜。
醉汉刚才那一下力气太大,她是整个人被甩在墙上的,应该有什么器官被压迫得出血了,导致她无法发出声音。
路小洒硬生生将唇齿间的血液重新咽了回去。
“怎么?默认了?证据确凿,编不出谎话来了?”
夏侯江臣见她不解释,继续咄咄逼人道,抓着醉汉的手也一直没有放下来。
醉汉只能像件衣服一样被他举着,胡乱地蹬着腿。
“你到底看上他哪了?”
他歪着头,轻而易举地将醉汉拎得更高,仔细瞧着,仿佛在评论一件衣服的成色质量,
“眼睛小?”
说完,认真询问似得看向路小洒,见路小洒没有反应,便擅自下了结论,
“那我就当你默认了哦~”
他语调轻快,很是调皮的样子,但随即却用另一只手一拳砸向醉汉的眼睛。
“哎呀,不小心肿了?怎么办?还喜欢吗?”
他垮下眉眼,拉下嘴角,像个做错了事等着挨大人批评的小孩,等着路小洒的反应。
路小洒沉默着。
“不是这里?难道是肚子?你喜欢这种啤酒肚?”
他嗤笑地看着路小洒,似是在嘲笑她的品味,而后又是重重一记,狠狠地落在醉汉的肚子上。
醉汉从最开始的骂骂咧咧,到现在的求饶救命,声音一直没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