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夏侯江臣和路小洒之间紧张的气场仿佛是一道屏障,把闲杂人等的声音通通隔绝在了外面。
他等着她有所反应,她却没法开口解释。
拦着他打人,挡在醉汉前面,恐怕也只会加重误会。
眼见他又把目标瞄准醉汉的下半身,路小洒突然想起了方亦儒教过的一招。
从背后抱住他。
方亦儒说,如果他再发脾气,就可以用这招。
没有时间去想这招会不会有用,在他举起拳头的那一刻,路小洒用双手围住了他的腰。
然后静静地等着他的反应。
静等了几秒,想象中拳头落下的声音并没有传来,路小洒才得以闭上眼睛舒出一口长气。
醉汉还在尖叫着,他被吓得不轻,恐怕以为自己后半辈子就毁在这一拳上了。
夏侯江臣却已经在她扑上来的那一刻,顿住了拳头落下的动作。
就像猫咪被人捏住后颈会本能地一动不动一样,路小洒的这个动作也激发了夏侯江臣作为兽人的本能。
即使他很生气,很暴躁,他也不得不因为感受到了背后那个女人的不安而停止动作。
夏侯江臣转过身来看向路小洒,恨恨地道,
“只有这一次。”
只有这一次机会,下次再用这招,他不会再受用了。
路小洒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表示答应。
夏侯江臣松开了抓着醉汉的手,醉汉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总裁老公是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