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江臣专心致志地享受着她的甜美滋味,力道控制不住地加大再加大,仿佛要把这三天的分量一次性补偿回来,路小洒甚至能尝到血腥味在口内蔓延开来。
等他放过她的嘴唇,路小洒已经浑身脱力,靠着他的的支撑才没有软倒在地上。
这种无力的感觉让她真切的意识到,她又落到了这个男人手里。
夏侯江臣却明显还没有满足,大手朝着衣内探去,宽松的毛衣被推到领口处。
“跑到这个犄角嘎达来,是故意要让我找不到吗?嗯?”
“你放开我!”路小洒察觉到他的手越来越不规矩。
“放开你再让你逃跑吗?想都别想!竟然敢逃婚!”
“你别碰我!”
“不让我碰,你想让谁碰?!”
“反正不是你,你放开我!”她使劲地想掰开他的手。
夏侯江臣听到她的话,像是被提醒了什么,突然停下动作,对着屋子嗅了嗅,明显闻到屋子里有其他男人留下的气味。
“还真不能小瞧了你,这么快就勾引上别的男人,你可真厉害啊!”夏侯江臣如炬的目光紧紧盯着路小洒,眼里满是怒意。
别的男人?她这几天除了顾客,就只跟老板说过话,这屋子就是老板借给她住的,别的男人指的是老板吗?
“谁勾引谁了,你别乱污蔑别人,老板他是个好人!”路小洒很感激那个憨厚好心的老板,不允许别人侮辱他。
“哟,这么快替你姘头说话了,你可真会勾三搭四?”
“我勾引谁也没有勾引过你!不管你相不相信,那晚的事情不是我策划的!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就是要找我麻烦!”她使劲地想掰开他的手。
总裁老公是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