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到未來的許多年之後,當再回想起這件事時,顧龍武和岑焰兩個人臉上都是不敢相信。
誰能知道當岑焰那樣糾結如何去解決這件事時,最後事情竟會以這樣奇怪的方向去發展了。
可在當時,等了好長時間之後,顧龍武也沒有等到任何回應。
他稍微湊過去了一些,在夕陽的最後一抹餘輝裡看著岑焰,“阿焰,你為什麼不說話?”
岑焰,“……”
她還能再說什麼?
反正都已經猜中了,退一萬步說,顧龍武這脾性,認定了的事情就極難被改變,所以他要做親子鑑定,大約他們也攔不住。
“阿焰你不說話,是不是也覺得我說得有道理?畢竟唐瑤雖然看起來挺好的一人,可女人心海底針對不對?隊長以前也這麼教過我們。”
“這世界上最難揣摩的就是女人心。”
岑焰好長時間都沒有再開口說一句話。
她只是靜靜開著車,目光從車前方移到遠處,看見遠方逐漸消去的晚霞。
眼神似乎比之前要溫柔了許多。
“不過孩子現在還特別小,做親子鑑定挺麻煩的。好像是要羊水穿刺,得等到孩子月份再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