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趁客人都在看戏,谢澜寻了个无人的地方,拉着薛焕问道。
薛焕笑着摇摇头,温和的说道:“没什么,去叫厨房给你做点饭。我看你忙着招待客人,都没好好吃饭。”
谢澜看他顾左而言他的模样,就觉得好笑,轻声问道:“你是不是生气父亲没有来给母亲庆生?”
被妻子发现了心里的小不爽,薛焕脸上有点红,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他不来,母亲也没有什么不高兴的。有客人问起他,我也圆过去了,只是有些心寒……”
谢澜看左右无人,上前去抱了下薛焕的腰,主动垫脚亲了亲薛焕的脸颊,笑道:“多大个事啊!父亲不疼你,我疼你还不行?”
“你这小坏东西!”薛焕笑道,抱着谢澜又亲又摸了好一阵,大白天的险些擦枪走火。
谢澜料定薛焕是个君子,做不出还在宴客的时候就把她扔床上办了的事,不仅任由薛焕上下其手,还坏心眼的伸出小手到薛焕衣襟里,揉着他胸前的茱萸和腰间健硕的腹肌。
薛焕喘着粗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谢澜那纤纤细手从胸襟里拉了出来,推着谢澜让她赶紧去看看戏台子那边。
谢澜回头,看了眼薛焕下面撑起的小帐篷,得意的冲他眨了眨眼,然后脸上带着娇艳的红晕,甩帕子走了。
太阳西斜的时候,客人们陆续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英国公夫人和几个女眷陪宛平说话。公主府的庄子上送来了刚摘下来的新鲜蜜桃,谢澜命人洗了,切成小块,和牙签一起送到了宛平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