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越过沈蕙心，朝她身前的李云姿看了过去。
今天的师姐格外文艺范儿，文艺中又透着一股时尚感，看得他都有点变态的想法了。
坏了，被传染了。
沈蕙心不悦道：“你俩刚刚干嘛呢，有什么悄悄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讲啊？”
“没啥。就是说你学画这么认真，画一定画得很好。”
顾晹张口就来。
“有什么不懂的，你也可以问郑姊妍，她爸是美院教授，指不定比云姿师姐讲得还好。”
“哼，就她？”沈蕙心撇过头去，环手抱胸一脸看不上，“白给我讲我都懒得听。”
“你！”郑姊妍大怒，“我稀得跟你讲一样！”
说罢她也将脑袋转向另一边，不愿再多看一眼沈蕙心。
顾晹和李云姿两人相视一笑，各自都有一种看自家妹妹跟旁人吵架的无奈感。
沈蕙心似乎对李云姿很有好感，她转过头又笑着对李云姿道：“云姿师姐，你是顾晹哥和郑姊妍的师姐，一定比郑姊妍厉害多了吧？”
李云姿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比不上你顾晹哥。”
她没有正面回答沈蕙心的问题，却也算是委婉表达了郑姊妍的画技。
郑姊妍家学虽厚，但自己不勤加苦练，最后只能是空有一番见识，手头上的功夫不见得超过一般的画室学生。
沈蕙心自然也听出了李云姿的弦外之意。
她哈哈一笑，得意地冲郑姊妍说道：“怎么样？你们师兄妹三个人，你的水平最低，还好意思教人？”
“我……”
郑姊妍来不及恼怒李云姿这个时候不念同门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