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美院的学生，她爸也没教过顾晹，她什么时候跟顾晹成师兄妹了？
这个关系的辩驳眼下不重要，沈蕙心说是，那她就是。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有一层身份在总比没有好。
目前更重要的是，她不能腹背受敌。沈蕙心不是那个小鹿，这个家伙表面憨憨傻傻，依她看，明明就是想扮猪吃虎。
想明白关键所在，她抬高了语调，要在气势上压倒沈蕙心：“好，你说我水平低，要不我们俩比比？”
她选择全力狙击沈蕙心这个危险的家伙。
至于李云姿，哼哼，这笔账且先记下，以后有的是机会秋后算账。
“我才不跟你比呢。我又不是学画画的，跟你比，你当我傻呀？”沈蕙心使出了传说中失传已久的绝学——且战且退热血大跳投。
“切，搞得我是学画画的一样。”沈蕙心递上来的这话，郑姊妍正中下怀。
沈蕙心绝对想不到，顾晹和李云姿的师妹，美院教授的女儿，专业学的并不是美术。
“你什么意思？你不是李云姿的师妹吗，不学画画还能学什么？”沈蕙心疑惑道。
郑姊妍刚准备如实回答，忽然觉得这样直接说出来虽然能让她和沈蕙心回到同一起跑线，不过那样她就等于自降身份——
她跟李云姿是师姐妹，李云姿跟顾晹是师姐弟，偏偏她和顾晹没有任何直接的关系。
不划算。
她眼珠子一转，嘲讽道：“还说你不傻？难道你不知道美院不光有美术系，还有服装设计之类的专业吗？”
沈蕙心一愣。
这个郑姊妍说得这么笃定，她真不是美术专业的毕业生？
坏了，不会真要比画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