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多恩行走就在前往教皇厅的道路上,此刻的他并没有选择那种非常偏僻的道路行走,反而是走在无比宽敞的大路上。
因为现在的他心里非常清楚,假如那位教宗不希望见到自己的话,那自己无论如何也绝对走不进眼前的建筑。
而反之,若是那位教宗一心想要抓住自己的话,那自己就算是会飞也没有任何的用处,一定会被对方抓住。
既然如此,倒还不如走得光明正大一些。不管对方的态度是什么样的,自己也算是尽力而为了。
而此刻的教皇厅非常安静,安多恩甚至看不到一位在街道上巡逻的教宗骑士,他们就好像消失了一般。
而教宗对外说明的,是为了维护启示石塔处的治安平稳,所以将教宗骑士临时派出去整顿治安了。
至于说那位老人的真实目的,那或许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嗯?”
安多恩想自己的身后看去,那里什么都没有。可刚才的自己,明明感觉到了某个人对自己的杀意。
那杀意如同泪眼一样,让感受到的安多恩好似站在火场之中。
他脸上露出了微微的效益,看来是她来找自己了。但现在还不是叙旧的时候,而对方也似乎被什么阻拦住了一般。
“请离开这里,铳骑帕特里奇昂阁下!否则的话,我只能视你打算包庇通缉犯,试图背叛拉特兰了!”
现在的菲亚梅塔看上去有些吓人,愤怒使得她的双眼有些泛红,手中的两柄武器指向自己面前身材高大的铳骑。
她现在非常不利理解,为什么!莫斯提马也是,蕾缪安也是,现在甚至连眼前的人都来阻止自己的复仇!
到底是自己做错了什么?还是说这帮萨科塔的脑子,已经被自己无法理解的那种东西,那名为‘共感’的东西烧坏掉了?
“真是不乖啊,微光守夜人......好吧,别动手,小菲!真是的,怎么你这孩子越长大越不听话了呢?”
帕特里奇昂还想和菲亚梅塔说些有点没的,但看到自己的孙女是真的打算动手的时候,他也是连忙认怂了。
“假如还是这种无聊的家常的话就算了,我现在还有任务,能不能情铳骑阁下放我们过去?”
菲亚梅塔看着这位有些不着调的铳骑,忍住了自己打算射击的冲动。当然,她此刻装载的弹药也伤不到身着全套装备的铳骑。
她只想让这个阻拦她们去抓兔子的老家伙躲开,要是可以不妨碍到她的行动就太好了。
而且......莫斯提马那个混蛋也不说帮自己一下!
要是她可以妨碍一下这个老家伙,自己就算是受些轻伤也能冲过去。
“别这样看着我啊!我不能在拉特兰的领土上对一位铳骑动手!那样的话,我可能会招惹更大的麻烦!”
莫斯提马看到对方用那种恨不得把自己生吃了的表情看自己,也是连忙摆手向对方解释着。
不过从她嘴里吐出来的话,菲亚梅塔顶天信四分之一。这家伙摆明了,不想让自己去见安多恩。
“那我自己想办法,我再说一遍!老家伙,让开!”
她往自己的弩里面装载了一颗爆炸弹,要是这老家伙不让开,自己就直接开枪,看谁先顶不住。
她承认,自己就是在拿自身的生命安全威胁眼前的老家伙。可现在的她顾不上那么多了!
大不了事后自己好好向对方道个歉,但现在不管是谁,都不能拦住她向那个家伙算账!
“我也再说一遍,不行!这是教宗的命令!他让你在对方出现的时候克制一下,先让他进去把话说完。”
这也是教宗把他送到这里的原因,教宗认为这要是他来的话,怎么地也能让对方取回一丁点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