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方的话,菲亚梅塔也只好放下手中的武器。太迟了,现在安多恩已经走进教皇厅,她总不能将教皇厅一起炸了。“既然通知完成了,你怎么还不走?总不是让我在他出来的时候,再放过他一条生路吧?”
菲亚梅塔此刻对这个铳骑是一点好语气都没有,而且正在气头上的她也不想看见这个老家伙。
“我要确认你不会有危险!你们两个面对那家伙太危险了,我在旁边最起码还能搭把手。”
说话间,他抬了抬自己的转轮铳。他手里的这个可比之前给蕾缪安的那个大了两倍不止,可以想象它恐怖的威力。
“用不着,这是我的事情!再说了,你拿这东西打他,万一触犯戒律怎么办?”
菲亚梅塔很清楚,戒律对铳骑的要求可以用苛刻来形容。要是和安多恩对上,万一使用转轮铳就坏了!
“要是他打算伤害你,老夫就是拼着堕天也要杀了他的!再说了,他是通缉犯!你听说过铳骑击毙通缉犯堕天的吗?”
“你......算了,你还是快回去比较好。”
面对这个老家伙,菲亚梅塔也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现在她只希望对方离远一些。
“你们的家庭关系真好。”
“那是当然,我们可是一家人!要不然为什么一定是我来呢?”
“闭嘴,莫斯提马!还有,一个萨科塔和黎博利没有血缘关系!”
此刻的安多恩走在空旷的教皇厅里,此刻的教皇厅没有了往日的热闹,反而是一种无比的寂静。
这倒是安多恩没有见过的,曾经的教皇厅哪怕是深夜依旧是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从未有过这种景象。
而现在唯一亮着灯的,只剩下通往教宗所在地的这条道路了。
很明显,对方也打算见见自己。只是不知道,等自己踏进去的那一刻,等着他的会不会是一屋子铳骑?
但这些都不在安多恩的考虑范围里,现在的他只希望得到一个答案,一个萨科塔不应问出的答案,一个困扰了他十多年的噩梦。
“欢迎你的到来,年轻人。尽管我应该叫人将你抓起来,但在这之前我这个老人也非常好奇,你究竟为什么来见我。”
此刻的教宗的内心也是非常精彩的,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多到他那颗早已老化的脑袋有些接受不能。
今天的一切也是在太过于巧合了,巧合的就像谁拨弄了命运的琴弦,将一些毫不相关的事情牵连到一起,让它们就此显现。
而这其中,最重要的当属他眼前的年轻人。这个他曾经很看好,有犯下了不可原谅之事的孩子。
他的双眼审视着这个从拉特兰销声匿迹多年的通缉犯,看着他那比曾经消瘦了不少的脸庞,看样子他这些年的生活不怎么样。
那唯独那双眼睛变得更加明亮,看起来他已经找到自己未来的方向了,只不过现在还有些迷茫而已。
“或许现在我应该和你说晚上好,还是新年好?伟大的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
安多恩阚泽这个带着平静笑容的老人,他有一种立刻向他质问的冲动,但他很快将这份冲动抑制住了。
因为他也清楚,这样的质问是没有任何作用的。而过度的表达,只会让人觉得他陷入了疯狂的世界之中。
那样的话,哪怕是这位智者也不会想要和他辩论什么的。毕竟和疯子辩论,是这个世界最愚蠢的行为。
“哦,要是曾经的你,我或许会邀请你坐下来喝杯茶。但现在不行了,安多恩,告诉我你来这里的目的!”
教宗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完全没有了往日慈祥老人的模样。现在的他无比地严肃,向着对方展露着教宗的威严。
“啊对了。我现在是伊万杰利斯塔第十一点五世。毕竟那些家伙模样通过我改回称号之前。,我只能拿着这个不上不下的称号凑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