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们的装备来看,那些人像是你们家的。这是你叫来的帮手?看着感觉好像有些不对劲啊,他们好像不是来接应的。”
博士探头看到了那些很有佩尔罗契家衣装风格的战士,和最前面那个和这一群虎背熊腰的战士画风完全不一样的卡普里尼。
从对方的一些行为中,她能看出来这些人显然是来者不善,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们其实是站在恩希迪欧斯那一边的合作者?
“是瓦莱丝,她之前和恩希迪欧斯合作放到了我们所有的手下,赶回来的速度居然这么快么?”
看着对方骑着的那叫什么雪地摩托的载具,哪怕是顽固的他也要承认这玩意比他们驯养的那些坐骑要强得多,而且消耗也会少上不少。
“瓦莱丝?没想到是她啊,管不得你们输得这么彻底。”贞德想起来了,这个叫瓦莱丝的人似乎就是佩尔罗契家的大佬。
自家大脑都选择背叛了,也真亏得对方能在这次行动里逃出来。
“是她,我也没料到她居然会这么做。”他有些痛苦地扶了扶脑袋。
贞德和博士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察觉到对方的表情似乎在说这件事还有故事,两人顿时就来了兴趣。
而看到下面的人压根没有阻拦对方的时候,贞德忽然有一种对方的行动是不是有些太儿戏的感觉?
“您的行动速度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快,我之前还猜您应该还在半路上呢。拖着一身伤这种速度赶回来,对您的身体会有影响的,家主。”
她如往常一样和他打着招呼,如往常一样关心着他的健康,但这次瓦莱丝说话的时候,气氛却再也没有往常一样轻松。
知晓她所作所为的阿克托斯保持着应有的警惕,他担心自己一旦表现出了相信对方的倾向,就会被面前的人袭击。
“请不要这么看着我,我说了我只是为了一些自己的目的而已。我想找的人其实只有大长老一个人而已。”
瓦莱丝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一瓶密封好的蜜酒,从瓶口的痕迹来看这东西以前应该被打开过,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东西。
“大长老,这个东西想必您非常熟悉吧?”她不再看向阿克托斯,只是转头看向一直保持沉默的大长老。
“是我送给你父亲的那瓶蜜酒?”老者看到对方手里的东西以后,自然是猜出对方拿出那瓶酒的原因是什么。
“我只是想知道一件事情,你当年为什么要那么做?我父亲他,明明没做错什么,甚至可以说做得非常好!”
她颤抖着拿起一旁的杯子倒了一杯酒,然后将它送到大长老的面前,那被阳光照射的蜜酒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以及一丝危险。
“我们几个是不是被彻底无视了?”博士和贞德现在凑到恩雅的身边,三个年轻人在那里看着老一辈正在上演的恩怨情仇。
“安静看情况就好了,人家没叫你的时候,就不要插手人家的私事。”贞德担心这家伙脑子一热多管闲事,赶忙劝住这家伙。
尽管博士平常的时候看上去都是非常靠谱的模样,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家伙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发疯!
“我知道,我又不是什么没脑子的家伙,发生什么事都要往上凑。”博士对于贞德的不放心很不满,觉得她这是拿自己当小孩子看待。
她怎么看不出来现在这情况属于私人恩燕?老实下来的博士坐在一边,作为观众安静地旁观着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
“你父亲...当年也是一个很不错的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见解,更是能联合一群人为自己的目标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