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似乎是回忆起了对方的父亲,那是一个足以令很多人侧目的优秀年轻人,当初她的父亲也是相当有名望的人物。
“但他却死了,在喝下了你送给他的蜜酒以后,就那么不明不白地死了。我想问一下,究竟是什么样的罪过让你选择做这种事?”她忘不了自己父亲前一秒还高兴于大长老赠与自己及蜜酒的父亲,在喝下杯中之酒的时候捂着心脏痛苦地倒下的画面。
“瓦莱丝,你......”阿克托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这件事他也是知道的,所以这位乌萨斯这时候才会如此难以抉择。
“不用做什么,阿克托斯。”大长老阻止了对方可能存在的进一步行动,“这件事我会解决的。”
“孩子,我和你的父亲并没有任何仇怨。如果说我当时为什么那么做,只是因为你父亲的地位可能威胁到了,当时我的位置。”
“只是因为这个,你就杀了他?”
“我只能说我也没有料到,原本我只是想在圣猎之前让他身体稍微不适一些,所以下了一些不是那么猛烈的药,但没想到你父亲对这药的反应那么大,居然直接将他的命给带走了。”
老者说话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并不是辩解或是开脱,能够听出来他的确是非常后悔,当初的他真的没有想过要了对方的命。
他只是想在那次圣猎中出个风头让自己的地位更稳一些而已,但这个理由在那种情况下是没有人会相信的。
“就因为这个?就因为这个我的父亲就失去了生命......”瓦莱丝有些不敢相信对方所说的究竟是不是现实。
“是这样的,你父亲的死因其实是突发病症,但也有那蜜酒里面的药直接加重了他的病情的缘故,所以......”
大长老看了眼杯中的蜜酒,谁也不知道这放了十几年的蜜酒是什么味道,也不知道十几年过去了,里面留下的药物还有没有效果。
但大长老端起酒杯,在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便一饮而尽,随后将酒杯放在桌子上面,看着面前的瓦莱丝。
“如果你还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在给我倒一杯。我并不想辩解些什么,你父亲的事情我的确是非常抱歉。现在仔细想想的话,要是当初的我愿意和他坐下来谈谈的话,或许他还会在圣猎中帮我一把......咳...咳咳咳!”
话还没有说完,大长老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看起来这瓶酒放了这么多年,里面的药还是有些效果的。
但这药能让一个健康的成年人只是难受几天,但这不意味着这个已经半只脚踏进棺材里的老头子能够受得了这个药物,剧烈的咳嗽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种情况看来...咳咳咳...我也没办法做什么决断了。接下来,蔓珠院的一切行动...咳咳...交由圣女来指挥吧。”
大长老剧烈地咳嗽着,许久也见不到他稍微缓和一些,大家都觉得再这么下去,这个老头早晚得咳出血来。
“用不着给我找医生什么的,让我就这么呆着就好。就是不知道,今天耶拉冈德大人允许我回归她的身边......”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是连说话和咳嗽的力气都减弱了。
“那么,请大家来隔壁吧。比起大长老自己的身体问题,我们现在最应该解决的还是我那个哥哥搞出来的事情。”
在听到自己要负责这里一切的时候,恩雅这一次没有过多的紧张,反倒是有一种平静的感觉,头脑在这一瞬间也清晰了起来。
“贞德和博士,拜托你们也来一趟。如果情况实在是紧急的话,我或许也需要你们的帮助。”
说罢,恩雅转身离开了这间房间,并没有去关心病床上的大长老。
而在众人离去以后,瓦莱丝站在老者面前许久,看着这个只需要动一动手就能夺走性命的老人,她还是选择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