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雅看到这些向自己包围而来的战士,身体略微向贞德的方向后退了几步,站在完全不在意的贞德的身边。
“自从拉特兰的一面之缘以后,我们已经许久未见了,圣女阁下。”他似乎这时候才察觉到贞德一样。
“的确是有段时间没哟见面了,没想到我们第二次见面会是这样的场景。原本我以为会是在你们家宅地里见面的。”
贞德并未在意周围的士兵,依旧是非常坦然地和这位,名义上邀请她们来这里做客的主人交流起来。
见到这幅画面,周围的士兵们纷纷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要不要趁着这个机会赶紧完成任务,或者是等着对方和家主谈完再说。
“我建议你们不要乱动,或许你们觉得我的本事不怎么样,但你们也要看看这家伙的本事如何,能不能入得了你们的眼?”
她将手搭在双足飞龙的身上,这只大家伙这时候也打了个不爽的象鼻,呼出了略带硫磺味道的气体。
这凶恶的野兽也让几人后退了几步,经历过战斗的他们清楚地看出来这家伙到底有多难对付,那利齿和鳞甲可不仅仅是装饰的作用。
“我也没有想到您居然会来到这个国家,不然一定会亲自欢迎的。”他向贞德微微弯了弯腰,“但能否请您不要插手这个国家内部问题?”
“这种客套的话还是以后再说吧,我可不相信你不知道我会来这里。”对于面前人那毫无诚意的发言,贞德也只是摆了摆手继续说道:“至于这个国家的内部问题,我只是出于个人立场,在帮朋友而已,这你应该和恩雅说。”
“朋友么,只是几天的交往就能认定对方为友人?我是不是有理由怀疑,您的所作所为中有着更加不可告人的目的?”
一个有些荒唐却阴暗的可能性被他说了出来,这话中的意思似乎是在挑拨二人的关系,让她们产生什么裂痕。
“我清楚这个身份带来的是会让人胡思乱想,但到了这种程度的你还是第一个。我再说一遍好了,我这么做只是出于自己的想法而已。”
沉默,接踵而至的是长时间的沉默和僵持,恩希迪欧斯也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应付这位圣女,相比起来自己妹妹都不是那么重要了。
要在这个时候将对方关起来么?且不说那种行为的可能性有多大,单单是对方的身份就让他不打算这么做。
“你还是希望用战斗解决问题?那样的话我们能得到什么好处,除了一片废墟和残破的谢拉格外,什么都没有!你希望耶拉冈德因为我们而流泪么!”
恩雅指向天空的乌云,在这里这意味着耶拉冈德的哭泣,曾经若是出现这种景象的话,大家都要反思自己是否有错误的行为。
看着天上的乌云,恩希迪欧斯依旧保持着沉默,并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
其实他并不是什么没有信仰的人,在这个国家的耳濡目染下,你要说你不信耶拉冈德是不可能的,只不过是那份信仰被压抑在心中罢了。
现在,被对方提起的思绪和理智在互相冲突,恩雅也看出了他的表情,转身走到贞德的身边。
“我不会就这样逃掉,我会在镇子上等着你的到来。我也想知道,你给我的答案究竟会是什么。”
说罢,她便暗示贞德离开这里。在众人的围观之下,飞龙就这样离开了此地。
“真是......这种时候就不能想想把我带走么?”菈塔托斯看着窗外,苦笑地自言自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