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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情人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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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刚中与黄东峰一拍即合,天文地理无所不谈,大有相见恨晚之感。

说得热络了,黄东峰故意把话题引到了外国使者的事情上,压低了声音道:“胡将军,太子殿下让我们找你联络,其实大有深意,也是体会了圣上的意思。那宫里的争斗,你不会不知,因此,你关注的重点也该放在此处。”

萧行远饶有兴味的看了两人一眼,突然开口打断道:“胡将军,东峰,萧某还有要事,便先回了,两位慢聊。”

见着胡刚中站起身来正想相送,便又道:“胡将军不必相送,萧某一人回去便可。”

见萧行远如此说话,胡刚中便也没推却:“那末将便失礼了,萧大人请慢走。”

萧行远点了点头,对黄东峰道:“东峰,你与胡将军本是老乡,好好聚一聚吧。”

正文第一百六十一章翻译死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翻译死了

拿着从阅书阁借来的《史记》,江心儿认真的看起来,这个国家的历史与她的世界很是不同,这阵子有得看了。

见她如此认真,萧行远倒了一杯茶递与她:“来,先把茶喝了。再好好看书。”

江心儿放下书,接过茶,慢慢的抿了一口,然后又看书去了。

萧行远笑着摇了摇头:“你爱看这些书?”

江心儿点了点头道:“嗯哪。”

“不嫌闷吗?女孩子不应该都是做做女红绣绣花的吗,这书,一般女子都不喜欢看的。”

“呵,她们是她们,我是我,你难道不知你的心儿是和人不太一样的么。”江心儿眨了眨眼睛道:“这书看着不乏味,你也知道我不喜女红不爱绣花,花田喜事这阵子有珊儿在不用**心,趁此机会休息一下也是好的。”

“嗯,休息一下,陪陪我。”萧行远笑得很甜,也拿了本书看起来。

突然,江心儿放下了书本:“今晚黄东峰和胡刚中肯定会喝得大醉吧,那黄东峰回去摇摇晃晃的,翠屏姐又要替他担心了。”

萧行远挑了挑眉道:“那你是打算去找翠屏陪陪她么?”

江心儿看了他一眼:“不了,你身上的伤还未全好,先留在家里吧,免得跑到外面去吹风了。”

萧行远眸色一柔:“这段时间照顾我,把你给闷坏了吧,要不我俩到院子里走一走?”

江心儿看了外面一眼,雪已经停了,这个冬天快过去了,但雪融时还是很冷的。便摇头道:“不了,还是留在屋子里吧,你不是说那个外国公主快到了吗,这时候不能出岔子的。要是你身体不舒服,那还怎么接待外国公主呢。”

萧行远点了点头:“嗯,我也正担心于此,陛下对这个远方之国很是重视,公主不日便到,这几天时间我必须得重新理顺一些情况,免得何贵妃和皇后娘娘借此宴会闹不和。”

江心儿抿了抿嘴,疑惑道:“其实太子的人选是已经定了的,为何何贵妃还要如此结党营私?她这样做难道就不怕……”

后面那几个字,江心儿顿着不说。

“其实陛下甚是钟爱何贵妃,再加之太子殿下身体经常不适,对于太子,陛下明显是没对二皇子那样钟爱。时间久了何贵妃便生出些不好的念头来,一心的想让自己儿子做太子。在陛下耳边吹了不少枕边风,陛下也是心软,虽然没有废太子,可以表现出模棱两可的样子,皇后自然是要护卫太子的,不和也就在所难免了。”

江心儿了然,却又想到什么似的问道:“那两个女人闹不和,干那大不列颠国何事?为什么要在公主来的这阵闹事?”

萧行远放下书本:“其实这次大不列颠国的公主前来,是与我国联姻的。”

“联姻?”江心儿惊讶道:“是嫁与太子的吗?”

“暂时是这么定的,”萧行远说到此顿了顿道:“若是太子与大不列颠国的公主成亲,那太子之位就等于是稳固了,何贵妃与二皇子殿下便没机会再争了。所以这次婚事,我是要十分注意着何贵妃和二皇子殿下,绝望之下,我担心何贵妃会做极端的事情出来。”

江心儿挑了挑眉,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就是说,陛下派你负责此事,陛下那边也是护着皇后和太子的对吧?”

萧行远点了点头:“皇后和太子是正统,当然是要先顾及他俩的安危,这点陛下是清楚的。只是因为宠爱,所以陛下便由着何贵妃闹了许久,如今太子身体一直很健康,做事也颇有气度,陛下也不能再纵容下去。但愿何贵妃懂得尺度,若真是出事了,陛下是肯定不会放过她的,就连二皇子也要受到牵连。”

江心儿轻轻叹了一口气:“若是何贵妃能明白这条道理那便是最好,也省得你如此费心对吧。”

萧行远笑了笑,不作应答。

“都一个多月时间了,为何还查不出那晚袭击你的凶手是谁,那个京兆尹,也未免太窝囊了吧。”

萧行远眸里掠过一抹深意:“也不能说窝囊,只能说办事的速度太慢,或者是因为某些原因影响了进度,没办法查下去了。”

“没办法查下去……”江心儿若有所思:“能如此刺杀你的,后台的人必定官不小,一个京兆尹,论官阶虽大,但要在京城混得下去,还是要看众多人面色的。依我看多数应是查不下去了,不敢查,这家伙也是明哲保身呢。”

萧行远一笑:“嗯,心儿总是看问题看到根子上,是个七窍玲珑的聪明女孩。”

“对了”江心儿手往书上一拍道:“外国公主要来和亲的消息,你负责皇城安全的消息,何贵妃和何新贵他们知道吗?”

萧行远沉吟了一会:“就算何新贵不知,何贵妃那也肯定知道,那么,不通气才怪了。”

“那就对了”江心儿一拍手掌道:“你的能力何新贵是知道的,假若何贵妃要搞砸这事,必定要先把你撂倒,把你撂倒了后,她才好在皇城里兴风作浪嘛何新贵乃是兵部尚书,我觉得他的可能性才最大,如果是他,一个京兆尹又怎敢得罪呢再说何新贵自那次后视你如仇人,大有欲除之而后快的感觉,依我看哪,那些刺客,九成是何新贵派来的人”

此话一出,萧行远眼眸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即笑着道:“心儿,你好生厉害,萧某佩服。”

朝廷上如此复杂的关系。让江心儿这么一说,好像什么都明朗了一般,她真的让他很是惊喜。

江心儿笑了笑道:“萧大人过奖了,心儿也只是猜的,接下来的事情,还是要萧大人亲自去查证,若真是何新贵所为,那行远你一定要好好惩罚他才是。”

萧行远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也不是心慈手软的人,他对付我也罢了,对付皇后和太子,我断不能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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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大不列颠国公主到来,皇帝对大不列颠的公主很是重视,派了百官出城相迎,在皇城里设宴招待。

江心儿也受到了邀请,与萧行远一起出席国宴。

珍馐玉馔,极尽奢华,美女如云,穿行其间。皇帝一袭黄金龙袍端坐大殿正中,旁边是浑身珠光宝气美艳无双,母仪天下的高皇后。

稍偏下座的便是何贵妃,一身艳红凤袍,姿态甚是尊贵。明明年纪也已有三十来岁,脸上却未脱稚气,十足的娃娃脸,清纯中透着一抹妩媚。

这么显年轻,怪不得皇帝要偏疼她几分了。只是如果为了为儿子争皇位而闹出天大的事情,那就不知道下场如何了。

何新贵坐在偏下座,一身深紫长袍的他容光焕发很是得意,眼眸里隐隐的透着一抹凌厉。

让江心儿最不高兴的,便是何念蓉也来了。

这女人咋去到哪里都碰得见呢

大不列颠国公主就坐在贵宾主位上,一身洁白的晚礼服,金发蓝眸,身材超级棒,让男人一看便喷血,不要说男人,就算江心儿看到了,心里也忍不住砰砰的跳。

大美女哪,标准的英国大美女标准的倾国倾城,绝世尤物

她可是看得很真切,此美女一出,两位皇子那眼睛都睁得老圆一个劲的往美女身上看,也难怪了,国中美女虽然多的是,但这样金发碧眼,身材惹火大胆穿着的女子,毕竟不是寻常可见的。

两个皇子同时爱上一国公主,这两个皇子内部争斗不断,看来事情没那么好收拾了。

卡特坐在公主旁边,很是忠诚,原来这大力士卡特是公主的忠诚守卫。

酒过三巡后,卡特站了出来,手放胸口里对众人行了一个礼:“各位上主好,公主殿下带来了大不列颠国的特色饮品,请各位品尝。”

卡特说的话甚是客气,大殿上却没有一个人回答他,过了良久之后,卡特的脸色微变。

江心儿看向皇帝,只见皇帝也是一脸的懵然,众人面面相觑,但何贵妃脸上却是带了一抹得意,敢情事情为何弄成这样,与她是有点关系的。

“行远,怎么没有人出来说话呢?翻译官在哪?”江心儿轻语道。

萧行远看了一眼大殿:“翻译官不在了。”

“不在了?”江心儿双眼瞪得老大,这可是个大问题

怪不得没有人出来回答,而回答不了啊

泱泱大国,无人能懂来使的话,那脸就丢大了。

看着卡特脸色越来越黑,连带着公主的脸色也不甚好看,太子殿下那个焦急,还有何贵妃的幸灾乐祸,大殿上的众生相,让江心儿理解了个透彻。

卡特虽然脸色不好,公主还是很有修养的,她对卡特耳语了几句,卡特便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紧张气氛暂告一段落,皇帝唤人找翻译官去。萧行远也退了下去,但没一会,便见萧行远回了来,在皇帝耳边说了几句,皇帝脸色瞬间一沉

江心儿心里暗道不妙,看来出问题了

没一会,便见卡特再次出现,身后跟着了几名宫女,一股浓郁的香味溢满大殿

是咖啡

江心儿闻之十分兴奋,这时卡特又说了一串话,就是介绍咖啡怎么怎么样的,愣是没有一个人听得懂……

一杯咖啡放在面前,江心儿甚是高兴,正想端起来喝,便见萧行远面色严峻走了回来,眉头紧皱着,江心儿疑惑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翻译官死了。”

江心儿一惊:“死了?咋死的?”

“被人发现暴毙会客室内。”

江心儿眉头微皱,看来事情还真个有人在背后搞小动作。

翻译官不在,那便没有人听得懂大不列颠国的语言,这公主来了也是白来。

其实卡特也是懂点汉语的,但卡特的汉语不好,只能听得懂简单的几句,若是作长篇交流的话,那是不可能的。

大家都听不懂大家在说什么,那联姻的事情只能搁置下来,谁肯嫁一个听不懂自己说话的丈夫,谁肯长期留在一个自己不认识的国度里,长期做个木偶

这一招,果真是杀人不见血

轻轻抿了一口咖啡,香气浓郁,味道恒远,很香甜。那纯正的奶香味和咖啡的香味融合起来,带着微微的甜味。这大不列颠公主很是细心,担心一般人喝不了咖啡,故意加了糖和奶,比较容易让人接受。

但毕竟咖啡不是本国人习惯的饮料,还是有人喝了后大皱眉头,表示太苦,和中药一个味道。

对于江心儿来说,真是许久许久没有喝咖啡了,此时小小啜饮了几口,顿觉神清气爽的。

“行远,你想找个翻译官吗?”江心儿意有所指道。

萧行远眼眸一亮:“若是有的话,那便最好,能解了眼下燃眉之急。”

“但那样子,便得罪何贵妃他们了。”

江心儿提醒萧行远,平时还可以保持中立,如果偏向了一方,那就选定离手,不能改了。

萧行远笑了笑道:“此事事关国体,那些使者还要回去的,若是出了笑话,那些使者回去后如何评论我国?这个脸,国家是丢不起啊。”

正文第一百六十二章咖啡和火枪

第一百六十二章咖啡和火枪

江心儿挑了挑眉,嘴角微微泛着一点笑意,看向席间众人,还有在不远处默声不响喝着咖啡的大不列颠公主,带着自信和淡淡的倨傲,站了出来。

“公主殿下,贵国的咖啡,实在太美味了,心儿很是喜欢,感谢公主殿下为本国带来如此珍品”

随着清脆的话音,朝堂上众人俱是大惊俱都不可思议的看向江心儿

很显然的,大不列颠公主也很是惊讶,因为江心儿说的竟然是英语

公主很快便恢复,站起来微微行了一个礼,用英语道:“承蒙夸奖,这只是大不列颠的一点心意,何足挂齿,姑娘言重了。”

如此一来,江心儿与公主便聊上了,见到江心儿竟然会说公主家乡的话,皇帝喜出望外,一众百官也如释重负。

但唯独何贵妃几人眸里带出一片寒光,恨不得把江心儿生吞活剥。

江心儿与公主用英语寒暄了几句,公主也真是高兴极了,总算有人能听懂她的意思。

江心儿微微冲着公主颔首,然后对皇帝行了一个礼道:“陛下,这是伊丽莎白公主从大不列颠国带来的饮品,名唤咖啡,喝之能提神醒脑,是不可多得的珍品。虽然略苦,可能不符合本国人平时的口味,但习惯后细细品来,就会觉出好来。”

皇帝听江心儿说得专业而通俗易懂,不由得频频点头。他豪迈地对着公主举起了咖啡,朗声道:“谢公主赠与咖啡,朕代众位卿家感谢了。朕今天很是高兴,众位卿家,举杯”

皇帝说罢,像喝酒一样举起了杯子,百官同样举起了杯来,同声道:“谢公主美意”

伊丽莎白见这阵势,仿佛是干杯的意思,却也吃不准,不由转睛求助地看着江心儿。

江心儿从善如流做起了翻译,笑着对她道:“公主殿下,我们的皇帝说多谢你的咖啡。”

伊丽莎白点头一笑,也举起了杯子:“愿上帝保佑贵国。”

众人一口喝光了咖啡,有人是苦得直咧嘴,但没一会便觉甚是兴奋,感觉精神大震。

萧行远佩服的看着江心儿:“心儿,你真是有挖不尽的宝藏啊,为什么你会懂这些呢?我真是对你刮目相看,总觉的我的妻子是那么了不起。”

江心儿一笑道:“萧大人过奖了,小女子这样一来,虽然给萧大人长了脸,但也给萧大人惹上了麻烦,萧大人可要小心某些人哪。”

萧行远目光温柔地看着她,他当然是知道江心儿说的什么,点了点头道:“既然选择了,便也没什么可怕的,我自然会小心行事。”

这时,公主身边的卡特站了出来,“汉国天子,我大不列颠国王遣我们前来是想与贵朝永结同好的。卡特这几天得汉国天子盛情接待,观看了不少贵国的演武风范,真是钦佩不已。卡特临行前国王曾嘱我要与汉国勇士切磋一番,趁此国宴之时,天下豪杰齐来,卡特便想在此覆行对国王的承诺。”

切磋?比武?

卡特朗声说完,虽然发音怪异,却也是人人听得懂的。众人俱对此人刮目相看,这卡特原来是会说汉语的

众人面上都带出不少鄙夷之色,暗忖着这外国使者好不诚实,起先装着听不懂此间的话语,分明是想刁难,说他们大国里竟然找不出一个能翻译的人。

但皇帝却是轻轻舒了一口气,若是能说本国语言,那以后便不愁交流了。

“不知贵国国王想如何个切磋法?”皇帝平静问道,声音威严清冽。

“国宴之上那便不必拳脚相向了,大不列颠国发明了一种新型武器,现在大不列颠国选英勇武士便是以此武器为准,此物名唤火枪,汉国天子请容呈上此物。”

火枪?江心儿一凛

这时代竟有火枪了?

皇帝里掠过一抹锐光:“准”

皇帝‘准’字一下,便见有一名随从手捧一个长形金色锦盒而上,卡特把金色锦盒打开,只见里面放着的是一把金黄色的火枪

枪身雕工精细华丽,浑身流光溢彩,枪长约五十厘米,透着一股凌厉煞气,看到此物,众人俱都诧异不已

卡特拿起枪,抚着枪身:“汉国天子,这就是大不列颠国的火枪,能百步穿杨。若拿着此物,只要稍加训练,就算没有任何武艺的普通人,也能百步之内指到哪里打到哪里,随意伤人性命。”

听他把此物说到如此神奇,大殿上一片哗然,皇帝神情顿时严肃了起来。他是一国之君,不得不考虑些他国杀伤力大的武器或者给本国带来的危险,唯独皇后不惊不诧,面带微笑,对此火枪一脸好奇。

察觉卡特的双眸看自己看来,江心儿满脸镇定,甚至露出一丝不过如此的淡然嘲讽之意。作为一个现代人,哪怕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枪械什么的,在战争片警匪片里见得多了。古代刚发明的武器,杀伤力再大也没原子弹厉害吧。

更何况,江心儿在前世还有一个爱好,那就是她玩真人cs成绩历来傲人。

卡特微微一愣,倒是没想到这女人连点惊讶之色都欠奉。不过他错把江心儿的冷淡看作是她心有不甘,随即微微一笑,道:“把枪靶子搬来,卡特今天就在皇上和众位大人面前献丑了。”

火枪一现,卡特介绍的话语一出,百官俱都引颈远看。想一证他话语里的真实可信性,这小小的一支真的有那么大的威力吗?

两名随从把枪靶子抬了出来,当然汉国并没有什么枪械,哪里有靶子,不过是拿了箭靶子来暂代而已。

卡特量了量距离道:“把枪靶放到一百二十步远的距离处。”

一百二十步距离,也就是二百米左右。

枪靶放定,卡特挥了挥手,随从退了下去。

拿起一颗子弹,上到了火枪枪膛处,打开保险开关,举枪瞄准枪靶,右手按着扳机,单眼一眯,看准机会后手上一按。只听得‘砰’的一声爆响,子弹脱枪而出,直直的朝枪靶而去,速度之快让百官来不及观看便已听到枪靶处闷响一声,一缕烟雾直飘而上,枪靶中心被轰开了一个大洞

现场表演,没夹半点造作,纯技术含量,不由得众人不信

一枪过后,众人再度哗然,不少人惊讶得嘴巴来不及合上,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幕。

没有任何花巧,只是简单的扣动了一下机关,百步之外,取敌性命

更加恐怖的是,只要稍加训练,普通人都能做到

不知是哪个绝世高人能制造得出如此厉害的武器

卡特一招震着了文武百官,淡笑着把火枪放下,拱手对皇帝一迎道:“汉国天子,卡特献丑了。”

“好枪法。”心里虽然诧异,皇帝到底要保持大国气度,脸上一片从容,很是平静的称赞了一句。

“陛下,大不列颠评选勇士的制度便是以此枪枪法而定,此枪只要有子弹,任是身体最孱弱的人都能成为绝顶高手,不知贵国评选勇士的制度又是如何?”

卡特此话虽说得简单,透出来的意思却极是骇人,如此说来,那大不列颠上上下下,甚至是一个小孩子,只要会开枪,都能成为杀人工具

能入选正编为国家军的,必须身强力壮,更要通过重重考核才能过关,如此下来能成为强而有力的攻击手那只是极少数一部分人,对比起卡特嘴里所说的那如此简单的考核,汉国在这里便逊色不少。

见皇帝久久没有回话,卡特嘴角露出一丝狡笑,便道:“陛下请恕罪,卡特刚才失言了,评选军士如此绝密的事情是断不能对外透露的,请陛下卡特之罪。”

“卡特,”皇帝缓缓道:“武力固然是重要的,但汉国以文为尊,以德治国,人心所向,国家归一。汉国内甚多奇人,却都谦虚守行,此些便是铜墙铁壁。过重的尚武反而会让百姓人心惶惶,贵国的武器威力惊人,朕甚是佩服,但汉国与贵国治国方略不同,不能以统一的规准来定的。”

皇帝此话一出,不卑不亢,顺带贬低了尚武过高的观点,无疑是扳回了一局。百官不失时机的站起来齐声道:“以文为尊,以德治国,人心所向,国家归一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回荡在大殿当中,极其雄响,卡特挑了挑眉,看了一眼伊丽莎白公主。

卡特和伊丽莎白的异样尽落江心儿眼里,心下了然一笑,敢情两人是想给皇帝来个下马威,好让这公主以后嫁过来不受欺负。

“好大胆的奴才”一声jiao叱很是突兀地响起,众人一凛,微微抬头,说话之人正是何念蓉。

见她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此刻她正是一脸怒容指着卡特道:“哪来的不懂事的小子,到底是来访以示友好呢,还是挑衅的?我天朝天威赫赫,岂容你们轻视,你刚才那番话是何意思?”

此话甚是jiao蛮,直指卡特不是,卡特眼眸一转,如刀一般刮在她身上。

何念蓉话音刚落,座下百官俱都倒抽了一口冷气,料不着女儿语出惊人,何新贵更是脸色大变这可是天子面前,皇家宴会,哪里容得一个臣子的女儿来指手画脚,太过嚣张了。

何新贵眼眸一沉,冽声道:“蓉儿,不得无礼,还不赶快给陛下请罪,求他饶你年幼无知之罪”

面对父亲的警告,何念蓉丝毫不为意,心里想的是我有姑姑撑腰,姑姑可是皇帝的宠妃呢。她依然jiao蛮不改道:“想我天朝汉国疆域辽阔,高人辈出,又何用怕区区一个外国公主?更何况是公主身边的一个奴才”

何念蓉此话一派自大,听着是挺长志气的,可是一来对方是来和亲,不是仇家。二来大家都看到了火枪的厉害,这一旦外交失败,打起来了,人肉可敌不过一枪啊

“蓉儿”何新贵脸上一片铁青,话语也是极其冷冰道:“卡特乃是他国来使,要以礼待人,陛下,微臣教女无方,请陛下恕罪。”

“哼”未等皇帝开口,何念蓉便哼了一声:“若是他国来使更应该尊重汉国,凭什么在此颐指气使的不就是一个破枪吗?天朝人才济济,谁不会使拿这种东西出来,丢人现眼的”

何念蓉话越说越激动,越说越重,说到最后百官不禁都为她捏了一把冷汗,卡特虽还面带微笑,眼眸却带着森森寒意。

皇帝头都大了,面色微沉开口道:“何新贵,令媛不知礼数,请带下殿去吧。”

未等何新贵回答,卡特却说:“汉国天子,大不列颠国欲与贵国联姻,本就是两国永远交好的意思。那可是大不列颠的新型武器,竟让你们如此奚落,我大不列颠国颜面何存国王一再叮嘱我一定要将公主保护好,可是你们如此不友好,我看把公主留在贵国,对公主来说十分危险。”

卡特句句逼人,字字见血,在情在理无可反驳,大殿上众人暗呼不妙

正文第一百六十三章比枪法

第一百六十三章比枪法

皇帝见卡特的话说得似乎就在翻脸的边缘了,不由手一抬道:“卡特,此话过了,刚才何卿家的女儿年轻,未懂得贵国武器的威力,但并不代表本国有辱贵国之意,还是一切以两国的友好为重吧。”

卡特冷冷一笑道:“陛下,大不列颠国的公主与使臣是诚心而来,却是受到贵方各种不敬,真是叫人心寒。方才这位女子说此物乃是一把破枪,那好,贵国人才济济,若是在座有人能用此枪胜得过卡特,卡特便不予追究此事。回大不列颠后,卡特更加会宣扬贵国之威,若是胜不过的话……”卡特顿了顿,缓缓道:“若是胜不过卡特的话,卡特回去定将今天之事如实禀报我国国主,说贵国是蛮夷之帮”

这里的人枪都是第一次见,何论比试,百官暗道不妙,看来某人的祸的闯大了,带着国威要受损了。

江心儿看了一眼在座各人,只见在座各人俱都面色微白,这火枪更是未曾见过,怎么用尚且不知道,又何来胜得过卡特

见着萧行远微微皱眉,何贵妃的得意之相,江心儿心下气血翻涌,对何家的人更是反感。这何贵妃好歹是皇上宠爱了许久的,居然为了一己之私,丝毫不顾国体,希望自己国家落个难听的名声。她江心儿,就是不能让何家的人得意。

“且慢”在满堂寂静中,一声jiao脆的呼唤响了起来,像天簌般直穿云宵。众人心头一亮,不禁看向说话的女子。

江心儿今日为了配合欢迎外国公主的宴会,不能失礼,也是精心打扮了一番。她身上穿着十分清新的浅浅蓝色衣衫,裙边袖口都绣着淡紫色藤蔓和蔷薇,显得十分精致可人。外面罩着一件白色狐裘,又在简约中增添了华贵之色,可说是十分大方得体。

朝中众人对她如今已是刮目相看,刚才要不是这个女子会听会说不列颠公主的语言,恐怕大国的尊严早就消磨殆尽了。见她再次越众而出,不由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了她的身上。

江心儿微微一笑道:“卡特,本国与大不列颠即将是一家人,只是无谓之人的几句话而已,用得着一家人反目相向?”

卡特脸色微缓,放下了火枪,淡淡道:“你懂我们国家的语言,又很会说话,我给你面子。”

事情出现了转机,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江心儿眼眸看着火枪道:“卡特,火枪威力惊人,能不能将此宝物给小女子仔细观看?”

卡特眸里掠过一抹闪烁,便把火枪拿了下来,递与了江心儿。

枪身不是很重,口径一般,但各方的连接很是到位,考虑到这是这时代第一代手枪,能制造到这样子,很是不错了。

“此枪威力惊人,姑娘可要小心把玩,千万不要按错伤到自身才是。”

卡特语声温柔,是诚心关照她不要误伤了自己。

“多谢关心。”江心儿回了一句,转眸看向立着枪靶之处,转身对卡特道:“可否让小女子试试此枪威力?”

卡特一惊,却是点头道:“既然姑娘有兴趣,那便试试吧,只是要小心了,后坐力会很厉害。而且,如果是从未打过枪的人,怕是不能随意操作。”

他想江心儿纵然懂几句他们国家的话,也肯定未见过他们国家的先进武器,开枪什么的,岂是什么人都会的。

谁知江心儿像是听不懂他好意提醒,依旧跃跃欲试。

卡特便对身后之人使了一个眼色,随从会意,走过去把先前那个被打穿的枪靶换下,换了一个新的来。

卡特又很绅士地让随从把枪靶距离拉近了些许,算是不和女子太过较真。

拿了一颗子弹放到江心儿手上,卡特认真教道:“看到火枪这个孔了没,把子弹放进这孔里……”

江心儿点点头,将子弹接了过去,很是熟练的放到了子窠里,把枪膛合上,拉开了保险闸。察觉到卡特那惊讶的眼神后,江心儿道:“我也是现学现卖,刚才你使枪的动作,我都看着记着呢。”

卡特心弦微微一动,平静的心湖仿似滴下一滴水珠般,涟漪渐渐往四处散开,神色微荡,却很快镇定了下来,心里想着如果真是这样,这姑娘未必也太聪明过人了。

这火枪是大不列颠国新研究的武器,并未曾对外亮过相,虽说他刚才是示范过一次,但其中的奥秘只有他才知道,从上弹到开闸,她的动作如此的熟练流畅,莫非她识得此物?

江心儿淡淡一笑:“是不是扣动此扳机,便能让火枪发射?”

“嗯”卡特点了点头,故意的退开了一步。他倒想试试,他不教她正确的使用方法,她会不会使用此枪。

把子弹上堂,拉开保险栓,江心儿道:“各位,小女子献丑了”

江心儿话音刚落,妩媚的双眸紧盯着瞄准器,手指轻扣,‘嘭’的一声爆响,子弹脱枪而出,直直往枪靶而去,又是一声闷响,子弹正中枪靶中心,直直的穿过了枪靶中心后势头未停,竟是打到了后面的柱子上,传来了又一声闷响。

众人目瞪口呆,随即爆发了出一连串赞叹之声,今天萧大人未婚妻给人带来的惊喜真是太多了。

卡特愕在当场,好漂亮好专业的射击

妩媚一笑,江心儿双手捧着火枪,恭敬递给卡特:“卡特,这个东西真是好厉害,小女子献丑了。”

愕然了好一会,卡特才接回火枪,刚用此枪时他可是花了十几天的时间练习瞄准,而这按说是未见过火枪的汉国女子却是使用得十分熟练,真是叫人大跌眼镜了。

这时伊丽莎白对卡特使了一个眼色,卡特道:“真是大国,人才果然层出不穷,新型的武器也难不倒贵国的一个女孩子。佩服,佩服了。”

见卡特口服心服退了下去,众人俱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而看向江心儿的眼神俨然是在看一个女英雄。萧行远就更不要说了,目光灼灼包含着深情,认真凝视着自己的未婚妻,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样,那么惊艳,那么心服。

皇帝也适时道:“只是比试而已,大家不要伤了和气,贵使和江姑娘的枪法一样好,叫人赞叹不已啊我国与贵国联姻,朕十分感佩大不列颠王的友好之意,心中万分欢喜。或许因为朝中何卿家之女不懂讲话,让人产生了误会,望公主谅解。”

场面又恢复到皆大欢喜的状态,伊丽莎白公主看了一眼江心儿,拿起了酒杯,缓缓道:“陛下说得十分有理,我要敬上陛下一杯,表示诚意。”

伊丽莎白此话也是用汉国语言所说,众人又是一愕,原来她根本也是会汉语的,可见都是有备而来,也顺带说明了联姻是真诚的,并不是说说而已。

可见,这大不列颠国来的公主对本国之话是下了一番苦功的,若果真的联姻成功,为表汉国诚意,是不是太子殿下也要学上几句鸟语才对呢?

气氛再度和缓下来,歌舞再起,两位皇子的目光再次停留在伊丽莎白身上。

好一位异域的绝色美女,况且还有强大国力作后盾,太吸引人了。

酒宴快毕,伊丽莎白公主又站了起来,对皇帝恭敬的行了一个礼道:“陛下,不知我此次前来,是要与贵国哪位皇子联姻?”

外国人没那么讲究礼法,此话问得可真是直接,丝毫没有未婚女孩子的jiao羞和忸怩,大殿上顿时静得雅雀无声。

皇帝看了一眼两位皇子,笑道:“朕说过,朕与贵国联姻甚有诚意,所以,公主的夫婿,当是朕的大皇子,汉国的太子”

这话一下子解开了悬念,虽然按年龄和礼法来说,也是该先给太子定下婚姻,但由于何贵妃的得宠是天下皆知,所以众人在皇帝未宣布前一直心存这疑问。皇帝看向太子,太子会意,站起身来,对伊丽沙白恭敬的一作揖道:“在下明龙轩,见过公主殿下。”

伊丽莎白看向未来的夫君,眼眸掠过一抹闪烁,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向明龙轩行了一个礼,又看向皇帝:“陛下,若与太子联姻,我有一个请求。”

皇帝眸里掠过一抹闪烁:“但说无妨。”

“伊丽莎白自小在大不列颠国长大,对国家眷恋很深,但既已来到本国,伊丽莎白以后便要长留在此。人虽然要嫁到汉国,但伊丽莎白曾对我父皇说过,若以后成亲,必要穿上最美丽的婚纱,在神父的祝福下步入教堂。所以陛下,若伊丽莎白的婚礼做不到此点,那我便宁愿不嫁别人,独守一生,作为友好使者留在贵国了。”

此番话语一出,众人也听得云里雾里的,什么婚纱,什么教堂?什么神父?这都是什么东西?

众人不明,皇帝也是不明,所以对于伊丽莎白此番话语,皇帝看向了江心儿求助。

江心儿会意,果然不负众望,立刻站起来回道:“陛下,公主是说若要成亲的话,必要按照她国的习俗来办。”

皇帝脸色微微一变,迟疑了一会才道:“好,朕必按照公主之意举办婚礼,请公主放心。”

听到皇帝的允诺,伊丽莎白脸上一喜,对皇帝深深的行了一个礼:“谢主隆恩”

倒是十分地道的汉国礼仪。

今天的宴会可谓波折重重,宴会一毕,皇帝龙颜大怒,第一步便是拿何xin贵开刀,至少要责他个教女不善之罪。

本是想撤了他的职,但何贵妃好劝歹劝,才把何xin贵的官帽子保了下来,不过是连降了两级,从一品降到了三品,以儆效尤。

对于什么都不会还要闯祸的何念蓉,皇帝更是责令关闭何念蓉的花好月圆媒馆。

如此大的媒馆被官府查封,一时之间,京城百姓流言四起,纷纷猜测这馆的馆主到底犯了什么错,竟然让官家的人封了。

传来传去,最终传出的话便是这馆主得罪了权贵,所以责令封馆了。

听着周珊传来的消息,江心儿笑了笑,不错,何念蓉的得罪权贵了,这权贵不是一般人,正是当今圣上

也活该何念蓉有此下场想那外国使者虽然来的人数少,但毕竟是大不列颠帝国的公主。若是天朝得罪了人,惹怒了大不列颠国,那可是没有好果子吃的,搞不好两国兵戎相见那便麻烦了。皇帝肯定也是知道这点的,所以就算何xin贵是何贵妃的兄长,也得惩戒他一番,给外国的公主看看。

国事便是国事,国事当头,岂容乱来。

正文第一百六十四章奇遇

第一百六十四章奇遇

江心儿在宴会上的表现让萧行远甚是惊讶,她不单会别国语言,还会使用那新式火枪,再加上那别国的婚礼,她竟可以说接下。

那可是大不列颠国的婚礼,本国的人未见过,又何来承办?若是办不好,那可是欺君大罪

“心儿,大不列颠国的婚礼,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怎么越来越吃不透你了啊?”

萧行远看着江心儿,真的有点云里雾里。

江心儿微微一笑:“哼哼,你不知道我的地方多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外国人的婚礼是怎样的,山人自有妙计”

“……”萧行远有点无语:“心儿,我可是你的夫君,你就不能告诉我啊?”

江心儿想了想,大不列颠国的婚礼那就是外国婚礼,她前世的时候承办过,若是皇室婚礼的话,那可能要隆重不少,现在最主要的,便是找人帮忙。把握是有一点的,但是也不能太过掉以轻心,所以暂时还不想和人说。

婚礼就在七天后,要准备的东西可是不少,主要是资源匮乏,外国人的那些东西汉国一时间都要重新弄起来。

一套完美的婚纱,还有晚礼服,小礼服,都是要画了样子叫宫中最好的裁缝去做的。裁缝只会做汉国的衣服,能不能做下来暂时还不能保证。

再加之其它什么奏乐的,捧纱的,花童都要找人,都要事先培训好,因为一概礼仪也都只有江心儿还知道,其他人是见都没见过的。

单是注意事项都要写不少,再加之让那个太子配合,七天时间,着实是紧了点。

在外国婚礼当中,男方是要下跪送花送戒指的,以示对女性的尊重。而汉国男尊女卑,太子殿下又是身份高贵,所谓男儿膝下有黄金。汉国男子,一直崇尚的是上跪天,下跪地,中间跪父母,其他人是不能轻易下跪的,更何况对新娘子下跪,那会被认为失去尊严,可能从此都抬不起头。

中方和西方的婚礼有不少差异,光下跪求婚这项,江心儿就估计说服太子得花好多口舌。但她能做的就是两头跑,两头说服,把这些差异说出来,让双方都能接受。

沉吟了好一会,江心儿像想到什么似的问道:“行远,这次何家可是大输家啊,你说七天后的婚礼,何贵妃和何xin贵还会不会捣乱,破坏太子和公主的婚事呢?”

听得江心儿想到婚礼当天的安全,萧行远也眉头紧皱:“按说事情基本上已经定了,而且何xin贵刚刚得了惩罚,降了两级官职,会小心收敛吧。况且是陛下当众宣布的,公主只配给太子爷,她何贵妃也不见得敢闹事。只要她不闹腾,婚礼一过,就没什么问题了,要再出花样,也是以后做些小动作了。我只要度过整个婚礼无事,陛下便不能怪我失职。最怕的便是何贵妃吞不下这口气,在婚宴上造fan。”

江心儿叹气,这何贵妃果然是个麻烦:“那行远你有什么防范么?”

“派人盯紧一点何xin贵那处,不过依我看,何贵妃应不会笨到如此……”

“难说”未等萧行远说完,江心儿便打断道:“你看今天那何念蓉是怎么个表现的,她以为自己是谁,她只是贵妃的娘家侄女啊,竟然在他国使者面前嚣张。要不是她以为她姑姑的势力大到了一个地步,她敢吗?若是婚礼上闹得不可开交,人家公主是可以翻脸说汉国无诚意交好的,那么回去搞得开战都有可能。其实大不列颠这个国家我是听说过的,很是强大,若真要打起来,汉国肯定不是它对手。”

萧行远挑了挑眉:“此话何解?”

江心儿笑着道:“你看他们的火枪,若是远着开的话,确实是一枪一个准,但也需要冷却的时间,要稍微过一会才能再次使用。讲士兵打仗的话,我们弓箭手还能万箭齐发,也是很厉害的。但区别在于,他们的枪是谁都可以用,一旦到了危急关头,全民可以皆兵。只是人的肉体,如何敌得过火枪,再大的本事叫这枪近距离发射,任谁也会倒下。所以我觉得那个公主后盾很大,完全不用看汉国的面色,说得不好听,以后太子可能还要看她面色行事。”

“心儿你怎么好像对这个陌生国家很是了解,连负责接待各国使臣的专职官员都不见得有你知道的多,你是从何得知的呢?”

萧行远的好奇心大盛,说实话,要不是对江心儿极度信任,他的警铃就要响起来了。一个民间的媒婆,年纪又还很轻,为什么身上会充满了神秘的色彩,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别人都不懂的东西?如果多个心眼的话,他都会怀疑此人是细作。

江心儿看着萧行远的样子,也知道今天自己暴露的东西是多了点,他无法消化也是难免的。要不是稍微解释一下,在他心中留下疑点,成为日后的芥蒂就不好了。当然现在还不是告诉他,自己是一个从后世穿越来的人的时候。

她眨了眨眼睛:“其实我在很小的时候有过奇遇哦,有人跟我讲过不列颠国的事情呢。”

“奇遇?”

萧行远的兴趣更大了,盯着江心儿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恩,是的,小时候爹娘都去做事了,我在家附近玩,就遇到了一个怪人。那怪人的长相现在想来和卡特是差不多的,金发碧眼,好高的个子。我还小啊,从来没见过附近人家有谁长成这样的,当时吓得我说不了话。也许他看我是小孩子吧,又长得挺可爱的,便与我说起话来。我发现,那人说的话我是听得懂的,他问些什么,我也就回答他。后来他告诉我,他是从遥远的一个国家来的,那边的人都是高鼻深目,头发也不是黑的,听说他国家的名字,就是大不列颠国。”

“还有此等奇遇啊”萧行远甚感兴趣:“那他一定是在你们家乡呆了很久,不然你也不会学到他们的话。”

江心儿想了想道:“是啊,他在那边传教的,住了好多年,因为先认识我,所以把我当做徒弟一般,有很多东西都是他教给我的。比如那个咖啡什么的,你爱不爱喝啊?”

解释了一番,江心儿顺利转移话题。

“最先入口的感觉是苦,但却香醇无比,是一种很奇怪的融合,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加了糖后,又有些奶香味,就觉得好喝多了,且喝了就感觉精神十分振奋,倒是提神的好东西。”

江心儿笑着道:“据说咖啡是世界三大饮品之一哦,在大不列颠那里人们是天天都喝的,提神醒脑。有些特别的咖啡还十分昂贵,一般百姓喝不起。”

“哦?还有这等事情,那不是等于酒水一样的东西?”

江心儿摇了摇头:“不是酒,人家那边有专门的酒,人家的酒和我们这里酿造的工艺也不同,我们用粮食酿造,他们有用水果酿造的酒,其中一种葡萄酿造的酒,简直就是他们的大爱。颜色也不一样,他们的酒五颜六色的,放在瓶子里十分好看。”

萧行远仰头想象了一下,笑道:“若是有机会的话,可要好好品尝一下了,看和我们的酒有什么不同。”

“比如葡萄酿造的红酒,喝了对身体都有好处。”江心儿也很是兴奋:“我与伊丽莎白公主说一说看,让大不列颠国托运一些酒过来,不知道行不行。如果她答应的话,那就大饱口福了。”

萧行远笑着道:“真那么好喝吗?”

江心儿点了点头道:“那个怪叔叔身上有酒,也给我喝了一些,那是一瓶水果酒,很是甜美香纯,虽说有些酒味,却像喝果汁差不多。”

江心儿一边说,一边很是向往的回忆着。要知道在前世,她也是很懂得享受生活的,工作之余时常会去酒吧坐坐,品尝各类酒。虽然说怪叔叔的事情是杜撰给萧行远听的,可对酒的回忆却是一点不假。

看着江心儿无比向往的样子,萧行远也甚是有兴趣:“外国的酒我没尝过,不过听心儿这样说,那的确很有意思。只是不知道他们的酒后劲怎样,当时心儿你有没有喝醉?”

江心儿笑着道:“是果酒,不算后劲很足,不过听说也有厉害的外国酒,怪叔叔也不会那那么凶的酒来给我喝啊。酒劲很大的那种啊,喝完醉你三天三夜都醒不来。”

萧行远眼眸一挑:“看来外面的世界有好多我们未知的东西啊,你也真算得是我们国中最最博闻的人了。”

江心儿笑道:“你过奖了,我只是小时候有奇遇罢了,若不是那位怪叔叔带我玩,教我好多他们国家的常识,我看今天的宴会皇帝会很没面子。”

“不错,可能陛下也料不着会发生此种情况吧,”萧行远叹了一口气道:“后宫之争,果真是累及国运。”

“后宫之争,这是哪里都会有的。那翻译死了,总会有人在查吧?就不知道又要查多久。”江心儿轻喃道,传出袖里的那道自由通行令:“行远,我要进宫一趟,你陪我去吗?”

萧行远微微一笑:“小傻瓜,你要我陪我岂敢不去啊?那案子已经有专人在查了,我暂时也不去过问。”

江心儿脸上微微一红,站了起来:“那你为何不问我到哪去?”

“你不是要找那个不列颠公主吗?她是新娘子,提出好多要求,我想你肯定有话要和她说。”萧行远轻轻道。

江心儿点了点头:“不错,我要找公主商量一些关于婚礼的事情,我还不知道公主喜欢穿什么样的婚纱呢”

老实说,她也很想穿婚纱,如果可以的话,她还真想用婚纱来代替这里的大红嫁衣和大红盖头

穿着雪白雪白的婚纱,像个公主一般,哈,好浪漫,好美妙作为一个现代人,她曾经多么向往过自己的婚礼啊

“心儿?”萧行远不解的问道:“你怎么了?在想什么?”

江心儿眨了眨眼睛,刚才她满脑子想的都是那金发碧眼的帅哥,对上萧行远的黑发乌眸,突然一种异样的感觉缭绕心头。

外国都说东方人神秘,不错的,黑发乌眸,看起来如夜一般,多么神秘美丽的一个民族

两人正想动身,这时一名家仆急冲冲的走来,很是慌张道:“大人,夫人,何家xiaojie来了,不容通报,是带着何尚书的士兵冲来的。外面的人都拦不住,老奴忙进来报信的,您看要怎么办?”

正文第一百六十五章上门闹事

第一百六十五章上门闹事

听到何念蓉又来了,还是找了人打上门来,萧行远微微皱眉:“府里的侍卫呢?”

“正在拦着他们,他们带了好些人来,吵得甚是厉害。”

萧行远面色沉了下来,低声道:“这何家xiaojie是真不省事,何xin贵也该好好看着点。”

说这话的时候,萧行远的面上已经有了些微怒气盖不住了,任是谁,家里被人打上门来,总归是很不愉快的。

却又和颜悦色对江心儿安慰道:“不妨事的,心儿,我出去看看,你先留在这里。”

“不”江心儿也不是怕事的主,不依道:“我为什么要躲起来,我要跟你一同出去见见这个女人我本以为她要收敛几天的,谁知道还闹到我们这里来了,我就看看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萧行远犹豫了一下:“心儿,你何必去理会她,我想着是她的媒馆被封了,她觉得是因为你才来找麻烦吧?”

“她媒馆被封了想不通是吧,那我就去和她说说通这里可是你的家,也是我将来的家,我即将是此地女主人,上门闹事,是不是也该问问我的意见?”

萧行远觉得也好,难得江心儿斗志高昂,把自己是未来此地女主人的话都搬出来了,那可是他喜闻乐见的,于是道:“好吧,但心儿你可得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沉住气。她父亲毕竟是何贵妃的哥哥,现在虽然被降,但树大留根,还是有几分余威在的。”

江心儿一抿嘴:“嗯,我不是鲁莽行事的,你放心。”

萧行远与江心儿出来一看,院子里一大帮侍卫,分成了两批,两相对峙的,都在那里干瞪眼。而何念蓉搬了张凳子坐在院子里,腰间别着一把宝剑。

江心儿嘴角抽了抽,这都什么跟什么哪,单挑还是群殴?这样子,还真叫人又气又好笑。

何念蓉见到了她,突地站了起来,腰间宝剑出鞘,‘咣’的一声指着江心儿。她双目冒火,咬牙切齿道:“jianren,你胆子不小啊,你还敢出来?你害得我父亲降了级丢了面子,害得我花了好多心思的花好月圆被强行关门,你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何念蓉一辈子也不放过你”

江心儿挑了挑眉:“何家大xiaojie,这话可是叫我听不懂了,你的馆是皇上下令封的吧,怎么要我给你交代?你父亲的官职也是皇上要降的吧,怎么轮到我给你交代?你怎么不想想,那天是你自己多嘴,干别人什么事情?你平时就恃宠而骄,那天更是过分,你算什么身份呢,轮到你在宴席上发话?要不是你逞强,你父亲也不会出事,还是你自己去给你爹一个交代吧”

何念蓉哪里敌得过江心儿的伶牙俐齿,何况江心儿说的又都是实情。她无话可答,一咬牙,厉声道:“你少来说那么多大道理,我知道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还敢说风凉话,吃我一剑”

何念蓉话毕,宝剑一举,直直的往江心儿刺了过来。

萧府的侍卫们见状不妥,俱都举刀相迎,何念蓉以一对数,力敌不过,高叫道:“你们还愣在这里干嘛,给我一起上”

何府的侍卫们见自家xiaojie落败,俱都亮出了兵器,却是没有一人直接敢冲上来。

要知道这里可是萧府,他们这样子冲进来已是不妥,再说面前的都是锦衣卫,就算真的全部上了,也断断是打不过人家的。到时何xin贵肯定会骂他们保护不力,但若是不打的话,何念蓉出事,他们也推不掉责任,真是叫人为难。

“都给我住手”就在两卫队快要动起手来时,萧行远厉喝了一声,手下侍卫立刻收手,却依然环绕在江心儿身边保护,何念蓉被吓了一跳,也缩回了手中的剑。

见着萧行远喝止了全部人,明显是怕伤到那个姓江的。何念蓉心里的妒恨简直就跟荒草一样蔓延生长,咬牙切齿道:“萧行远,你干嘛整天护着这妖女她迟早会害了你的”

此话听得江心儿直翻白眼,她是谁呀,人萧行远对她有过任何情分吗,这里还轮到她说话了。

再说那何念蓉自己是个定时炸dan,随时都会出状况的,谁和她在一起,才真是早晚被她害死。

萧行远轻轻一笑:“何xiaojie,凡事不过一个理字,我看你真是丝毫不懂。你拿着兵器,带着卫队前来,还拿剑对着本官的未婚妻意图不利,按律法,当即要打进天牢之内听侯陛下发落的。但萧某知道何xiaojie事出有因,今天的事情实属是误会,也就不想多加追究。何xiaojie,识时务的话,还请你带着你的手下,早早离开萧府吧。”

“你”明明萧行远的话已经是网开一面,何念蓉却依然气得七窍生烟,“萧行远,你让开,我不是来找你的,我要和那小jianren做个了断”

说着,何念蓉举剑再度刺来,萧行远脸色已是十分难看,这女人口口声声叫他的心儿小jianren,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冲上前去一把抓着何念蓉的手,沉声道:“何大xiaojie,烦劳你把口漱干净了才来说话,那是萧某人的未婚妻,不是你可以骂得的,你再说一句小jianren,今日闯入钦差府的事情,我就要不客气了。”

此话一出,何念蓉整个一僵,手上武器缓缓放下。

萧行远见她有妥协之意,也就略放缓了口气道:“你可知道心儿现在要筹办太子与伊丽莎白公主的婚宴,而且时间很紧迫。若是在此事上出了纰漏,你们何家一族人都脱不了责任,你还是多想想家里的人吧,不要任性了。”

太子的婚宴,那是非同小可的,她冲着过来,也是一时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现在被萧行远一顿分析,她头脑也冷静了一些,毕竟自己何家近来是处在弱势,而太子的婚礼又全国只得一个江心儿能办。好吧,等到太子婚宴一过,她便好好收拾这个小

“哼,萧大人,我领你的情。”冷哼一声,何念蓉把剑收回,正要说话,却听得身后传来一把声音道:“蓉儿,蓉儿你怎么能来萧大人处胡闹?”

是父亲来了,声音中充满了责备的意味。

何念蓉一惊,看向身后,只见父亲气急败坏的直直走了进来,见她手上有剑,急忙一把的夺了过去,斥责道:“你这样子,成何体统这里是萧府,你这又带动兵又动枪的,到底想要做什么?”

何念蓉一咬唇,没敢和老爹顶嘴,只拿眼睛狠狠盯着江心儿,怒火难消。

女儿的心思何xin贵又岂是不知,只是此事事关国体,自家又刚遭到帝王的责罚,还是低调的好。

何况女儿在萧府里动手,哪里能得到什么便宜去,既丢人又吃亏,还不是偷鸡不着蚀把米的事。

“萧大人,”何xin贵向萧行远一拱手道:“萧大人,下官教女无方,还望萧大人多多见谅此女自小实在是太过骄纵了,以至于次次失礼,抱歉抱歉啊”

萧行远微微一笑,语气略微强硬地道:“何大人,令千金可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差点伤及了本人的未婚妻,如果真的伤到她,可不是几句道歉能解决的了。萧府乃是陛下所赐宅邸,岂容他人一而再的硬闯,若是下次再出现此等事情,那就不要怪萧某不念同僚之情了。我想,此事传到陛下的耳中,对何大人也是不利的。”

何xin贵如何不知自己近来处在劣势,笑容僵了僵,却很快恢复平静:“萧大人见谅,何某向来知道萧大人大度,小女何某带回去一定严加管束,萧大人通融之处,何某铭刻在心,十分感激。”

又转头看着江心儿打招呼:“江馆主,受惊了。这个丫头自小不懂事,何某这就带回去看住了,以后自不会再发生冲撞二位的事情。”

“还望何大人说到做到。”萧行远不等江心儿发话,冷冷声音道。

“那自是一定的,何某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何xin贵一脸堆笑,转过脸对何念蓉道:“蓉儿,丢人现眼够了没有,快随我回去。你们这帮奴才也是,xiaojie胡闹,你们也跟着胡闹?”

何念蓉嘴角抽搐,却是不敢回答,重重的一跺脚,跟在了何xin贵身后。那帮侍卫也呼啦啦跟着走了,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样子。

“爹爹,那个女人太可恶了看我怎么收拾她。”何念蓉刚跟着老爹走出萧府,已经按耐不住,咬牙切齿道。

“女儿,你就是不懂掩藏,一有事就直接冲在外头,以后多多学点城府。江心儿只是一个媒人馆的馆主,萧行远还能时刻看着她啊,要对付她的话容易。只是现在太子婚礼在即,行事不宜鲁莽,待太子婚礼之时,爹爹自会对付他俩。”

此话一出,何念蓉大惊:“爹,你刚才说什么,婚礼上能做什么手脚,你要对付萧大人吗?”

何xin贵挑了挑眉:“难道你就只恨江心儿一人?真是看事情只看表面,肤浅

你要知道,若不是萧行远选定了那个土气乡下女子,江心儿又何足挂齿。爹帮你出气,把萧行远也一起对付了,那样不很好吗?”

何念蓉可不是这么想,就算是萧行远并不喜欢她,她只要他一天没成婚,一天还存着幻想。她摇头道:“不,和我有仇的是江心儿,不是萧行远。爹,只要那女人不在了,我就可以把萧行远抢到手的”

见女儿态度如此坚决,何xin贵只得摇了摇头,这傻丫头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一心一意喜欢上了这个姓萧的。

与萧行远同僚多年,他是很清楚萧行远的性格,这人忠心耿耿而机敏过人,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而且若是喜欢他女儿的话,以前那么多机会,女儿又那么主动,按说早就该成了。如今闹成这样,还有什么机会,就差反目成仇的了,这傻女儿却还在期望有个结果。

若是能将萧行远拉拢过来的话,那一切也好办,可是如今好似不太可能,这姓萧的是死心塌地喜欢那个媒婆。千算万算的计划,却输在一个从小地方来的女人手上,还要危及到他妹妹的计划。

好吧,先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在不久的将来,就能把损失的一切都讨回来。

萧行远,你好好等着,太子爷的婚礼上,他会送上一份大大的礼物。

正文第一百六十六章万里姻缘

第一百六十六章万里姻缘

在萧府中,未等何xin贵他们走远,江心儿生气道:“行远,你干嘛就这样让他们走了,这个姓何的女人一再对我不利,我还没有好好说他们一顿呢”

萧行远轻轻一笑道:“小傻瓜,有我在这里,你哪里会吃亏了?那个做爹的已经交代了场面话了,我和他们暂时还没到翻脸的时候,也就让他有个台阶可下。”

“哼,你给了他们台阶下了,我却是意难平啊”

“何念蓉虽然是出生在大家,实在没什么礼貌的,平时从来蛮不讲理,京里谁家不知。我们心儿就不同啦,是个知书达理的女孩子,你就当在她面前演示一下什么叫做大度吧。她今天来吵闹,其实就是觉得自己不如你,一心气不过才想硬碰硬的,对于弱者,就不要那么计较啦。”

江心儿抿了抿嘴:“你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啊,好,就冲你那句话,对一个弱者,我不计较”

萧行远微微一笑,牵着了她的手道:“来,我陪你到皇城里去找公主新娘。”

江心儿点了点头,手心上传来柔柔暖意,在这个冬天,有萧行远在她身边,严寒似乎都离她远去了。

门外早已停下了两抬八人大轿,江心儿看着有点愕然:“行远,咋换八人大轿了?你不是说平时行事要低调的吗?”

“嗯,该低调的时候需要低调,现在我们要去见外国的公主,门面功夫还是要注意一点的,这可有关我们天朝的面子啊。”

“哦,亏你想得周到。”江心儿不由得夸赞自己的爱郎。

也是,若只乘四人轿子去,那公主和身边人对他们汉国的情况半生不熟的,不知道那公主会不会以为他们官阶低,因而生出小视来。

这轿子可是极象征身份的,萧行远的身份坐十人大轿也没甚不妥,只是他向来不喜欢大场面,今天也是,不想那么高调,八人大轿,刚好是合适身份。

轿子缓缓的行走在人群当中,官差在外开着路,行人伫立两旁,恭恭敬敬的。如此派头,让江心儿虚荣感大增,想起几年前自己还在小镇的破屋子里做着饭,何曾想到自己也有这么一天。

她只想当个好媒人,有点名气那当然是最好的,谁知现在自己可谓之名闻天下,还要替皇室操办婚礼。尤其是,连最具竞争力的媒人馆也被皇帝查封了,如此盛况,可谓是空前的了。

面前好像没甚对手了,如此这般的坐在轿子里,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想想一个媒婆到了这样的地步,是颇有点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轿子缓缓进了皇城,经过重重宫阙,停在了伊丽莎白所住宫殿门前。

江心儿下了轿,看向那宫阁,上面写着:凤来阁。

凤来凤来,有凤来仪,伊丽莎白可是只大凤凰,不过马上要栖息在汉国的枝头上了。

萧行远和江心儿一下轿,守门的侍卫认识,急急上前叩头道:“小的参见萧大人,江馆主”

萧行远点了点头:“麻烦这位小哥通传一声,就说萧某与江馆主来了。”

侍卫忙答应了走进去,等出来的时候,身边还有一个人,是公主身边的卡特。

见了两人,卡特很是客气,行礼道:“萧大人,江馆主。”

萧行远点头,并拱手为礼。江心儿问道:“请问公主殿下是否在里面?我要和她商量婚纱式样了。”

“在的,太子殿下也在。二位跟我来吧。”

太子殿下也来了?萧行远与江心儿相对一笑,看来有人比他们更加紧张着急,而且说明太子是很看得上这位未来妻子的。

虽说两人到里面是做两只大电灯泡,但无奈几天之后就要举行婚礼,这时间不能再施了。

皇帝老子也太急了,是怕这公子跑掉还是咋的?人家公主来这里还没休息够,那么快便要公主结婚了,可是他们公主和太子之间在短时间内能产生多少感情呢。

伊丽莎白公主接受的教育与太子接受的教育不同,这地域的差异,文化的差异,不会妨碍两人的感情吧?

不知道结婚后两人会不会经常吵架。

想来想去,江心儿忽然又觉得自己多事了。古代人么,都是盲婚哑嫁的,有几个是自己看上的呢。如果他们婚后能融洽和谐一些,已经是皆大欢喜了,她只要把婚礼操办好,不要让国体受损,不要让大不列颠国在此时上挑出毛病,就算她功德圆满了,她还管那么多干什么。

来到主殿内,便见太子坐在公主身边的位置上,低声和她说着什么。伊丽莎白公主换上了汉国衣服,虽说还是漂亮,但一个金发的洋妞穿着汉服,感觉总是怪怪的。

江心儿见她脸上微红,十分jiao羞的样子,和外国人大大方方习惯颇为不同,看来与太子很是来电,倒是真心为他们高兴。能这样的话,总比什么都不了解,一点感情没有结婚的好。

太子一脸柔情,双眸流动着一抹暖意,欢喜之情不言于外,笑眯眯的看着两人到来。

“微臣(民女)参见太子殿下,公主殿下。”两人恭敬的行礼道。

“两位免礼,坐吧。”太子手微微一抬道。

“谢殿下。”

两人在一旁坐下,婢女奉上茶点果品,江心儿端起茶盏,熟悉却又陌生的香味自茶水里飘出,闻着不由得让人心旷神怡。缀了一口,清淡中带着一抹青涩,让人回味无穷

很好喝的清茶,香味十分醇厚浓郁,江心儿微微一笑道:“公主,请问这茶名唤伯爵茶吗?”

此话一出,伊丽莎白甚是惊讶,点了点头:“对,正是伯爵茶,江馆主这你也知道?”

江心儿点了点头:“小时候无意间遇到一位贵国人士,他告诉了我不少这方面的知识,所以心儿略懂此茶。”

伊丽莎白一笑:“想不到在贵地也能遇到一位知己,真是庆幸不已,若是江馆主喜欢的话,待会我让卡特送你些伯爵茶。”

“多谢公主,只是这伯爵茶加些牛奶的话,心儿会更加喜欢,可惜了一时间没有牛奶哪。”江心儿感叹不已地道。

伊丽莎白笑道:“这次我来得急,没有带许多东西,下次一定把奶粉捎上。父皇说过下一趟物资船在两个月后会到,或者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我托人告知父皇。”

江心儿眼睛一亮,看了一眼萧行远:“公主,我冒昧提一个请求,我对贵国的葡萄酒甚是有兴趣,若是可以的话,可以带一些过来品尝吗?”

“葡萄酒?”太子好生惊讶,“葡萄也可以酿酒的吗?我对酒也有兴趣,以后倒也想尝尝来自公主国度的酒。”

“放心吧,酒一定会带过来的,我最爱喝的便是葡萄酒了。另外我还父皇多捎点咖啡到来,江馆主,那天宴席上的咖啡还合口味吧?”

江心儿点了点头:“若是我猜得没错,那天陛下和众位大人同饮的咖啡品种,应该是蓝山对吧?”

伊丽莎白更是高兴:“江馆主,你真让我感到意外”

江心儿笑道:“不敢当,不敢当,公主过奖了。”

“看来,”太子盖上茶盖,看了江心儿一眼,对萧行远道:“萧卿家,江馆主如此博学,当真天下少见。都说江馆主出自民间,谁知道所学所知,远远超过贵族人家的儿女,萧卿家眼光独到,觅到宝藏了,让本王佩服不已啊。”

萧行远连忙道:“太子殿下言重了,微臣哪里敢当。”

太子笑着道:“不敢当?你看江馆主和公主谈起大不列颠的事情来,不亚于他们国家的人,你就不要谦虚了。对了,你两人是来这里商议婚礼一事的吧?”

萧行远点了点头:“太子英明,行远正为此事而来。”

“那本王便先回避一下了。”太子说着站了起来,对于女方一边婚礼用品之事,觉得不在场听着的好。

“太子殿下且慢”江心儿连忙道:“不知太子殿下明天是否有空?因外国婚宴与本国的不尽相同,所以婚礼上的一些程序,心儿想与殿下明说。今天我先和公主定好婚纱式样,找人去做。明日便要把其他事项说定,不然婚礼上就会手忙脚乱了。”

太子当然不想这次婚礼有不妥之处,爽朗答应着道:“好,明天这时候,本王便会在此等候两位。”

“谢太子殿下。”

太子点了点头,站起来对伊丽莎白道:“伊丽莎白,那我先回去了,你喜欢什么样的衣服尽管和江馆主说。她很能干的,一定能满足你的要求。”

伊丽莎白站了起来,恭身对太子行礼道:“太子殿下请慢走。”

太子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待到太子身形消失,江心儿欢天喜地的上前道:“公主殿下,恭喜啊,刚才看太子殿下很是喜欢你呢”

伊丽莎白微微一笑道:“才见面一两天,最多只能说彼此都有好感罢了。”

“嗯,那也是个好开头啊,这世界上能一见钟情的两人是少之又少的,这足以证明,公主殿下与太子殿下天生一对。我们有句俗语,叫千里姻缘一线牵,公主这是万里姻缘一线牵呢恭喜贺喜啊。”

伊丽莎白笑得更甜:“江馆主还真会说话呢,你与萧大人也是伉俪情深,你俩人在京城里,也是为别人所津津乐道的人物呢。”

江心儿笑着道:“我们这些小人物的故事还是先放一边吧,公主殿下,时间有些紧凑了,您是要按照贵国的模式来行婚礼的,那你婚纱的式样想好了吗,我们要立刻找人定做才来得及。”

伊丽莎白眨了眨眼睛,双眸闪耀着喜悦的光芒,脸上很是向往,忍不住双手捧腮认真的思考起来。

江心儿也不急,坐在一旁静静的等着。少女对自己的婚礼上的衣服,总是有许多设想的,她也希望公主能在异国找到满意的婚纱,踏上红地毯。

萧行远笑着看两人,他也不说话,有时候和江心儿一个眼神交流,就觉得莫逆于心,很是温暖。

想了许久,伊丽莎白才道:“小时候,我便梦想着能与一位白马王子结婚,王子骑着高大雪白的骏马,穿着银白色铠甲,英俊不凡。而我则是穿着一身雪白的婚纱,在仙女的祝福下与王子步进结婚的礼堂……”

说到这里,伊丽莎白又开始暇想,但这次却没想多久,就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只是现在来到汉国了,也没有什么幻想中的白马王子了。”

江心儿沉吟了一会道:“白马王子不会没有的,只是这白马王子和你原先想象中的有些许不同而已。东方人黑发黑眸,难道公主不觉得东方人有一道神秘的气质吗?那黑色的,像夜空般的眸子,不是更为深邃更为动人么?”

此话一出,伊丽莎白脸上终于和缓了下来,好像有些遗憾已经在渐渐消散了。她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经你如此一说,还真是有那么些感觉,当初我见太子殿下的第一眼,便觉太子殿下很是神秘。让我想去一探究竟,他来找我,温文尔雅地关心我,问我很多事情,我觉得和他在一起相处,是很融洽的。江馆主,你还真说中我心意了。”

正文第一百六十七章描绘婚纱

第一百六十七章描绘婚纱

江心儿见伊丽莎白已经放下了心中的包袱,她也舒了一口气,亲密地调侃道:“所以公主殿下,王子不一定是设定好的模样,但是黑发黑眼睛的王子也是可以骑着白马来迎娶你的哦你且想一想,当太子殿下骑上神骏的白马时,那风采不也是叫人十分心动的吗?”

伊丽莎白仔细品着江心儿这句话,想着明龙轩骑着白马的样子,不由轻轻一笑道:“是也不错,就不知道他是不是愿意这样的婚礼。”

伊丽莎白嘴里所说的那个他,正是太子殿下。一切都按照女方要求的来做,不知道太子会不会心里不满。

“能怎么想啊,陛下都同意了一切依照你们国度的礼仪来办,他也当然是喜欢的。只要把婚礼办得隆重而美丽,我相信一定给太子殿下也带来美好的回忆。这样的婚礼啊,我想别人是很难再有的了。”

江心儿把茶盏拿开,开始话入正题,“请问公主有带铅笔来吗?看能不能把公主心中的婚纱画出来,心儿再看能不能做出来。”

伊丽莎白眼眸一亮,很是兴奋的点了点头:“卡特,快帮我拿纸和笔出来,我要自己描绘我的婚纱”

卡特应了一声,转身走到内堂,没多久手上拿了纸和笔出来,恭敬的放在江心儿面前。

萧行远甚是好奇的看着卡特拿出来的那支所谓‘笔’的东西,硬硬的,长长的,那笔头是尖的,如此的细,怎么写字?

察觉萧行远眸里的奇怪之色,江心儿道:“行远,这在大不列颠叫铅笔,可以书写的,而且如果写错了,还能用那方方的橡皮擦掉,你来看看。”

江心儿说着拿起了铅笔,随意在白纸上写了几个字,又拿起旁边的橡皮擦,轻轻一擦,字迹便没了。

萧行远惊讶异常,连声称奇。江心儿很是得意地看了他一眼,又把笔递给了伊丽莎白道:“公主,你快画吧,我很好奇你的那套婚纱,会是什么样的领子,什么样的裙摆,头纱会有多长。”

伊丽莎白拿起笔,闭眼沉思了好一会,拿起笔,慢慢的在纸上画着。

一笔一画的,画得非常认真,江心儿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一双眼眸饶有兴味。她知道伊丽莎白不是在画婚纱,而在画自己的梦想,她不能打扰,她很想看看,一个少女所有的梦想,是怎么寄托在这婚纱里面的。

两人静静的品着茶,卡特见气氛沉静,便从内堂拿了些糖果出来。见到那糖果,江心儿真的是幸福了,巧克力捏,拿起一颗剥了送进嘴里

哇,好久违的味道

见江心儿如此享受,萧行远也拿了一颗,细细的看着,并不急着动手吃。

江心儿笑了笑,见伊丽莎白正画得入神,便轻轻道:“行远,你拿的这个是水果糖,硬硬的,吃起来有水果的味道。我吃的这个是巧克力,很香,但是甜中带着苦味,你都可以尝尝。”

“巧克力……”萧行远若有所思的叫着,拆开吃了一颗,味道微苦中带着香甜,能嚼,吞下后香气还留在嘴里,回味无穷。

“好吃吗?我怕这口味你可能吃不惯的,这个东西是可可豆做成的,我却是超级喜欢吃。”

说罢,江心儿又拿了一颗送往嘴里。

萧行远摇头道:“没有吃不惯啊,这味道苦中带甜,很有意思,回味起来香浓美味,我看你喜欢吃,看来我以后也要吃点了。”

萧行远说着,也不客气地再拿了一颗吃着。

江心儿笑着道:“难得你吃得惯,那你多吃点点,我就不能多吃了。这东西热量多,吃多了会发胖,我还没结婚呢,胖了怕没人要。”

萧行远立刻摇头道:“胖了好,胖点才好呢。”

江心儿心说这么奇怪,他还喜欢胖子啊?

见到江心儿疑惑的目光,萧行远笑而不语,心里的念头却是:你胖了我就更安心把你套牢了,别人都嫌你胖了不动你脑筋才是最好的。

萧行远吃了两颗,像想到什么似的问道:“心儿,那若是我胖了,你会不会也嫌弃我?”

江心儿挑了挑眉,逗他道:“那要看胖成怎么样了,要是真胖得不像话,我会考虑要不要找个替身……”

江心儿话未说完,萧行远便把手里的巧克力扔下,一副我再也不吃了的样子。

江心儿被他逗得笑到不行,把巧克力放回他手上道:“你真是傻乎乎的,我和你开玩笑呢,你爱吃就吃吧,最多再胖我也认了行不行?”

“你们俩……好恩爱。”伊丽莎白感慨地道,话里带着几分羡慕。在她心里,终究还是担忧着将来和夫君的感情好不好,这也是待嫁新娘免不了的心理。

江心儿微微一凛,看见伊丽莎白正无限向往的看着他俩,不禁笑道:“公主,我们这些是小家子的幸福。你嫁与了太子,那可是人中龙凤的结合,太子是未来的陛下,得受帝王恩,天下女子都会羡慕你呢。”

伊丽莎白微微一笑,笑中却是带出了些苦涩:“我是想不到,父皇会把我送来这里,本来想在国内嫁个平民也是愿意的。现在来到别的国家,很是不习惯。而且,我知道,你们国家的君主以后是不止一个妻子的,那样的话,我也不知道习惯不习惯。”说罢,伊丽莎白又轻轻叹了一口气。

“公主殿下,太子殿下是个重情之人,有情有义的,日后定会对你很好,这点你不需要担心。况且你是大不列颠国公主,若是受了什么欺负的话,你父皇自然会出面的。再加之本国与贵国是友邦,所以公主还是把那些不开心的想法收起来,做个快乐的新娘子吧。”

其实江心儿也不知道未来的样子会怎样,太子做了皇帝,又如何不三宫六院?但如今,看着忐忑不安的公主,也只能用虚浮的语言来安慰她了。

听江心儿这么劝说,伊丽莎白宽心了些,点头道:“是啊,父皇很是疼爱我,对我寄予厚望。来这之前他曾说只有我才能来这边,其它公主来的话,他怕会受人欺负,其实父皇的担忧我是知道的,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我便知道了。”说到这里,伊丽莎白公主顿了顿。

“我看到皇帝身边侧位上的女人,那个什么贵妃?我觉得她的眼神很是不善,我也知道当天的翻译官死了。其实当时我很怕,所以才让卡特把火枪搬上来的,就是想警告那些人不要乱来。心儿,我在贵国无依无靠的,你一定要帮我,我很担心在婚礼上有什么事情发生的。”

江心儿心头一动,伊丽莎白原来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国内如此复杂的朝政关系,让她一眼便看出来了。还急中生智,给了大家一个下马威,告诉别人她可不是好欺负的。

只是这种事情属于朝政,她自己不会做主张的,得看萧行远的意思。公主这样说,她是有顾忌的,念及此,便看了萧行远一眼,萧行远会意,微微的点了点头。

“公主不用担心,”江心儿轻轻凑近她轻声道:“我没有能力来保护你什么,但我可以保证在你身边,不让人搅乱了婚礼,把你的婚事操办得十分风光。”

“那有空你可要常来这时坐坐”伊丽莎白急急道。

江心儿点了点头:“难得公主看得起,心儿定当常来,”说到这里,江心儿看了一眼伊丽莎白手里的画,笑道:“公主,婚纱你画好了吗?”

伊丽莎白点了点头,有点腼腆的把图纸交给江心儿,江心儿接过一看,眼眸一亮,这婚纱是低v领的,有些像晚礼服,窄窄的腰身,大大长长的下摆。腰间背后有个大大的同色蝴蝶结,领口裙摆还缀着白纱做成的花朵。另外计了一个头纱,用薄薄的近乎朦胧的白纱做成,并用一个镶钻的头冠固定住。如果用上好的料子按照公主的设想做成,那一定是叫人惊艳的效果。

欧洲人比本国人身材高大,伊丽莎白是介乎于两者之间,穿上这套婚纱,定然是美得像天仙一般

“好美,真的好美,”江心儿忍不住赞叹道:“公主殿下,心儿会尽量依你心意做事的,除了婚纱之外,公主对这婚礼还有什么要求?”

伊丽莎白想了想,笑道:“还是想看白马王子。”

少女怀春之心哪,果然是美丽的。

江心儿笑了笑:“好,既然公主想看白马王子,心儿便尽力帮公主实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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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心儿为外国公主主办婚宴一事很快传遍了京城,众人听闻这外国公主来自很强大的国家,此次前来是与本国联姻的,但公主却要依自己国家的规矩举办婚礼。究竟别国的婚礼是如何操办的,众人俱都十分期待。

众人期待之余,也不禁赞叹江心儿的厉害,早早便知道此人创出了不少新奇婚宴形式,也知道此女才艺冠绝天下,让天下一众才子佩服不已。现在知道此女竟然也懂他国语言,众人对江心儿的评价更是高级,直觉此女当真是世间少有,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行道,蛋糕的事情你负责没问题吧?”

一众人坐在主殿内,江心儿负责分配事宜。朱行道主要负责当天婚宴的膳食安排,周珊负责训练当天捧花的童男童女,还有场景安排,都交给了手下的媒人们去操办,让他们分头行事。

朱行道点了点头,自信道:“没问题的。那事便交给我吧。”

在这世道里,除了江心儿就只有朱行道先生是见过蛋糕吃过蛋糕的,不交给他又能交给谁。

对于这朋友,江心儿很是感激,一直默默的支持她,对于她所提出的要求,他从来便没有拒绝过。

众人的事宜都安排好后,却见萧行远在一旁紧皱眉头的,嘴里还念念有词。知道他当天负责什么工作,江心儿笑道:“牧师大人啊,你在愁什么呢?”

萧行远挑了挑眉,手里拿纸一摊道:“当天真要,真要把这些念出来吗?”

“那是一定要的啊”江心儿正色道:“这可是最重要的部分萧大人,你所扮演的主婚牧师,可是见证着太子殿下与公主殿下未来幸福的开始,所以一定要好好念,丝毫不能出差错的”

萧行远神色缓了缓:“真的,如此重要吗?”

江心儿点了点头:“不错,最重要的,便是你了。”

正文第一百六十八章圆满结局

第一百六十八章圆满结局

江心儿此句话,一语双关,萧行远心里一动,笑着道:“嗯,我知道的,在心儿心里,必定会把最重要的事情安排与我,心儿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力做好的。”

“哼”朱行道看他们的肉麻样,就不满的哼了一声,站起来道:“心儿,那我先下去做蛋糕了,做好了拿给你尝尝。”

未等江心儿回答,朱行道便昂着头离去,表示懒得看他们。江心儿无奈的笑了笑,看了一眼萧行远,想像着他当天穿上牧师衣服的情形,真是值得期待。

三天后。

皇城各处站满了侍卫,到处挂满了节日的花朵,礼鼓齐响,鞭炮齐鸣,热闹的气氛几乎要让京城沸腾了。

伊丽莎白的马车缓缓自凤来阁出来,直绕到正南门处,见着普天同庆,伊丽莎白的心情甚是激动。虽然是在异国他乡,但这场面也恰恰表明了这个国度对她的接纳。

马车缓缓前行,经过重重的宫阁,来到正门。这是第一道婚礼程序,太子和公主与天下人同乐

突然,伊丽莎白眼前一亮,只见前面缓缓来了一匹白色的高头骏马,马上坐着一人,一身礼服打扮,腰间配着一长剑,头上带着天鹅绒羽毛帽,虽然是一个黑眼睛的汉国人,可那英姿勃发的样子还是晃花了她眼睛,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啊,终于来了。

伊丽莎白的心情无比激动,少女时代的梦想终于要实现了,这,就是她要的场景。

马车缓缓前行,直到她看清白马王子的真面目,原来真是太子殿下明龙轩,她的夫君

今天的她一身雪白嫁衣,还是她自己设计的,完全是她自己所有梦想的寄托。江心儿找的裁缝太高段了,异常经典地诠释了这个设计,朦胧的婚纱,让公主全身闪着耀眼的亮光,白光流盈,更映得她人如仙子。

太子看着白衣飘然的新娘,眼眸一亮,心中也是无比高兴。这是多么美丽的新娘啊,而且江心儿也说过了,这样的机会,这样的婚礼将是国内独一份。

旁边是早已准备好的婚车,金碧辉煌,四周环绕着盛放的百合。高头大马在前面拉着,美丽得犹如童话里公主所坐参加宴会的马车。

太子和公主两人手挽手上了马车,在车上两人两手相握,俱感幸福不已。

装饰精美的马车缓缓出城,环城一周,公主和太子殿下接受万民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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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衣服实在是太合他身了

江心儿忍不住赞叹

萧行远穿着那套牧师服,表情严肃,姿态圣洁端庄得让她又是惊讶又是好笑。

实验证明,选择萧行远做牧师,是最合适不过的

萧行远手里拿着一本书,理了理衣领,站在台前。

被选来做教堂的大殿里,‘天使’和‘众神’环绕在四周,面对如此神圣的场境,又是第一次做主婚牧师,他的心不禁有些过于激动。

江心儿看向他,对他展颜一笑,手高举,对他做了个‘ok’的手势。

萧行远微微一愕,马上明白到江心儿的意思,她是很信任他的,把最重要的一个环节交给他主持了。

公主与太子殿下很快便会来,他必须要把心情收拾好

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眸时,带着的俱是沉稳与凝重。

没一会,殿外响起了震天的喧闹声,太子和公主来了美丽的婚车,闪着耀眼光华的两人,让殿内之人惊艳不已

看到这婚礼的殿堂,伊丽莎白眼眶都有点红了,是的,她要的便是这样的婚礼。虽然是皇帝陛下答应了她的要求,可她也知道这边的人并不可能做到和她国内的一模一样。如今这场面真是出乎她的意料,她知道,这一定是江心儿的功劳。

新郎和新娘手挽着手,缓步而进。缓缓来到萧行远面前。

萧行远把书本打开,缓缓念道:“站在神的面前,我劝勉你们二人,要记得钟爱和忠实是建立欢乐和永恒家园的基石。如果你们永远信守着你们庄重的誓言;如果你们坚定不移的去寻求并遵循你们圣父的意愿;你们的生活将永远和睦、快乐;你们建立的家庭将承受任何的变迁。当然,你们也要记住你们不是独自步入人生的旅途。在你们面临困境之时,不要胆怯于向他人求助。援助之手来自------朋友、亲人、和教会。接受他人的援助并不是一种羞愧,而是一种诚恳的行为。在我们四周,主都向我们伸出了援助之手。耶稣基督之手无处不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见证了这对新人的结合。阿门。”

“汉国太子殿下,你是否愿意娶大不列颠伊丽莎白公主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她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

两人对望一眼,明龙轩郑重道:“我愿意”

顿了顿,萧行远对伊丽莎白公主道:“无论贫穷富贵,生老病死,你都愿意永远陪伴在对方身边,不背叛、抛弃他吗?”

公主同样郑重回答:“我愿意”

“现在要交换戒指,作为结婚的信物。”

太子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戒指,牵起伊丽莎白的手,把戒指套在她手指上。

萧行远念道:“戒指是金的,表示你们要把自己最珍贵的爱,像最珍贵的礼物交给对方。黄金永不生锈、永不退色,代表你们的爱持久到永远。戒指是圆的,代表毫无保留、有始无终。永不破裂。”

萧行远顿了顿,继续道:“请您们一句一句跟我说,这是我给你的结婚信物,我要嫁给你、爱你、保护你。无论贫穷富足、无论环境好坏、无论生病健康,我都是你忠实的妻子(丈夫)。”

“这是我给你的结婚信物,我要嫁给你、爱你、保护你。无论贫穷富足、无论环境好坏、无论生病健康,我都是你忠实的妻子(丈夫)。”

“请你俩一起跟我说:你往那里去,我也往那里去。你在那里住宿,我也在那里住宿。你的国就是我的国,你的神就是我的神。根据神圣经给我们权柄,我宣布你们为夫妇。神所配合的人不可分开”

二人再次跟着重复,神情庄重。

萧行道合上书本,庄严道:“既然明龙轩弟兄与伊丽莎白苏亚姐妹已在神和会众的面前两下宣誓,彼此牵手。我奉圣父、圣子、圣灵的名,宣告这二人为夫妻。”

大殿上,一片热烈鼓掌声。

婚词宣读完。便是宴席的开始。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直到一半时,一名士兵急急赶来。他在萧行远耳边耳语了几句,萧行远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朝士兵挥了挥手。

江心儿感觉蹊跷,忙凑过来问:“怎么了?事情还顺利吗?”

萧行远点了点头:“果是不出所料,何贵妃与何xin贵打算在婚宴上做手脚,控制了城内所有禁卫军。但她料不到这婚礼有一环是太子与公主与天同乐,环城一周,所以陛下在各处都布置了重兵。何贵妃的野心我已对陛下说过的,陛下也有所防范,连夜的把守城卫兵调离。今天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并不是原来的禁卫军,这些侍卫俱由胡刚中与黄东峰统一指挥,刚才在兵营处有动乱,已然镇压了下来,心儿你等会,我向陛下汇报一下。”

江心儿点了点头,萧行远离开,在皇帝面前细细的把事情汇报,只见皇帝脸色一黑,到最后是轻轻叹了一声气,嘴唇微动,萧行远道了一声:“遵旨。”便退了下去。

“心儿,你先在此静候,我办完事情便来。”

江心儿点了点头,看见萧行远一身牧师打扮,不禁笑道:“你这牧师大人可是文武双全嘛。”

萧行远大笑:“得心儿教导,才有今天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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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与公主的婚宴,可谓空前,江心儿又创造了一个神话,再次为京城百姓所津津乐道。江心儿这名字,已然成了街知巷闻之人,天下人对萧行远与江心儿两人的情事,更是谱成了神话,一直流传开去。

何贵妃与何xin贵在太子婚宴当天动乱,皇帝为了不影响当天的婚宴,所以没有采取行动,只派了萧行远对几人密切监视着。

据萧行远事后调查,何贵妃此举不可谓不毒辣,他们也不知道在哪处弄来大不列颠国的武器,让士兵们佩戴,计划在当天袭击太子和公主二人,造成大不列颠国派人行刺本国太子的假象。此计划里伊丽莎白公主也是狙杀目标,只要太子和公主一倒下,那未来的太子便是何贵妃之子无疑了。

皇帝虽说宠爱何贵妃,但此举实是让他忍无可忍,把何贵妃打入冷宫。另将何xin贵党羽一律秘秘密处决,除了何贵妃和皇上育有一子而网开一面,其他族人都在被诛之列。

如此一来,何念蓉便永永远远的消失在这世上,再也没人去找江心儿的麻烦了。

婚宴的事情过了,一直困扰国家的皇储之争也平息了,萧行远总算是得了空闲。他记得江心儿答应过他什么,整天的便缠着她成婚,但江心儿不知何解又推了,说等到小舟高考后才与他成亲。

萧行远当然知道江心儿为何这样做,这官场的事情多少存在点黑暗的,江心儿想小舟高中,所以吊一下他的胃口。无奈,为了未来爱妻的心愿,也为了以后能‘高枕无忧’,萧行远做了一回‘奸臣’。

所谓奸臣,其实也不奸,只是在考试的时候出来亮亮相,拍着小舟的肩膀说:“这是我未来小舅子”

陛下面前的红人,他未来的小舅子,还有哪个考官是不明白的?

新的一年二月,江小舟高中榜眼,可以告慰二老了

萧行远心里高兴,这次江心儿不会再推了。

这下,江心儿是真的不能再推脱了,本想与周珊的婚礼一起举行,但江叔和江婶反对。因为江心儿和江小舟都是他们的儿女,所以他们想一个一个的看,两人一起来,他们怕忙不过来。

无奈,父母亲大人的指示下,江心儿只得先与萧行远成亲

知道萧行远与江心儿要成亲,整个京城都沸腾了,不断的有贺礼送到,摆满了整个萧府,婚礼当天,皇帝和太子还有伊丽莎白公主竟然还亲自出席。

百姓有幸见得天子真颜,俱都纷纷围在萧府之外,那真是热闹非凡,风光无两。

看着披着红盖头的江心儿,萧行远双眸一片深情,缓缓握起她的手,一字一顿道:“心儿,无论贫穷富贵,生老病死,你都愿意永远陪伴在我身边,不背叛、抛弃我吗”

对面佳人轻轻一笑,手也紧紧回握住她的小远,柔声道:“我愿意”

婚后某日,新婚夫妻两人在后园子里欣赏着美景,喝着葡萄佳酿。

萧行远看着jiao妻,心头真是十分满意,却终究是有许多话要问她,再也忍不住那些在咕嘟咕嘟冒出来的好奇心。

江心儿见他抓耳挠腮不由得奇怪,问道:“相公,今天你很不对劲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心儿,我一直想问的是,你是从哪里来的?”

“什么意思?你竟然对我起疑心?”

江心儿眉头挑起,心里却有点发虚,这家伙是查案子高手,别是发现了什么吧?可是,如今她已有了萧家骨肉,就算告诉他自己的真实来历,又有什么要紧呢?

萧行远握着她的手道:“有时候,我真的很奇怪,为什么你会懂那么多我们都不知道的事情,难道真的仅仅是小时候的奇遇吗?还有,我在金百合做小厮的时候,就曾经不止一次听到过你和朱兄的对话,那些话我一点也听不懂,可是他能懂。难道,这里面没有秘密么?娘子,夫人,你我夫妻一体,你也该告诉我些事情了啊”

是啊,江心儿不由得感慨,从穿越到这里十二岁开始,一点点让自己强大起来,又终于遇到了和自己一心一意的好丈夫。所谓夫妻一心,何必都瞒着他呢?

因为朱行道始终还没有结婚,也没有真正说过喜欢哪个姑娘,听到过他们俩对话的萧行远是存着疑虑的,总怕她和朱行道更有共同的话题。

“好吧,我是有些话要跟你说,但是,我怕你听了后会影响我们的关系,或许你会怀疑我说的真实性。”

萧行远见她郑重其事的样子,心头倒也一惊,“难道娘子你是妖精?神仙?不管,只要你是爱我的,你是什么我都不在意。”

有他这样的保证,江心儿心里十分笃定。于是就这么握着他的手,尽量通俗易懂地告诉他,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而她以前的世界又是怎样的不同,怎样的发达和先进。

萧行远如同在听一个神话般,面上不停变换着表情。最终,低低叹息着,在江心儿的耳边道:“我真是要感谢这些离奇的穿越啊,把你送给了我。我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以前你明明是喜欢我的,却始终不肯答应我。你是那个地方来的,你不能容忍感情中出现其他人。心儿,你放心吧,我再次保证,我会和你白头到老,而且不论怎样都不会允许有人插进我们的生活。当然,那也包括朱行道。”

“哈哈哈”

江心儿见他一大段很严肃的话后,又扯出了朱行道,不由开心得大笑了起来,这个男人吃醋的时候,果然是最最可爱的了。

萧行远却是不依,眼睛认真盯着江心儿的眼睛道:“虽然你怀了宝宝,可你还是一个一流的媒婆。你在生宝宝前一定要完成一个任务,不然我寝食不安。”

“哦?什么任务呢,说来听听看。”

“那,就是,一定要给朱行道找到一个老婆,让他在你生宝宝前,给我娶了老婆回去,再也不要时不时来看什么好朋友,我怕我家宝宝在你肚里看多了他,会长成他的模样要是他再不肯娶妻,我要对他不客气”

“好,我尽量”

——————————————————————————

在朱家的玻璃花房里,朱行道正精心侍弄着他的花花草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还浑身一颤。

他猛然抬起头,大吼道:“这是谁在算计我啊啊啊啊”

(全文完)

亲爱的读者们,我的文终于在老牛拉破车的速度中结束了,感谢一直以来支持我的所有人,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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