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花满阶湿漉漉地走出浴室,他的红木凳子已经壮烈了。
这个半妖脾气有点差。
“私闯民宅还破坏他人财产,这种事情要是搁在古希腊,打死你都嫌少。”花满阶说话的同时,发丝上的水还在往下滴,仿佛一颗石子闯入终年无流动的死水,竟激出些涟漪来。
“我随时可以将你的预想付诸实践,受者,自然是你。”叶月灵擦拭着长刀,面无表情道。
人贵有自知之明。
就如古希腊德尔菲神庙的墙上刻着的神谕“认识你自己”一般,这是门艺术。
“得,我大人有大量,不追究了,您就回那个角落待着呗。”花满阶将手放在胸前,作了往外推的防御姿势。
“呵,怂包。”
她走到沙发角落,继续睡了,如此心性之人未来成就是难以估量的,或飘零,或
臭流氓没准还能浪子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