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黄包用爪子抱住了自己的脸。
“谢谢安安!”从爪缝中传出了一个痛苦憋屈的声音。
“谢啥。”她揉揉奶黄包的脑袋,“你们特意赶来帮我,这才是很艰难的好吧!”
“对了,”奶黄包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身手敏捷,“我记得这段时间有一个变态的血猎,你千万不能被他带偏了节奏!”
“你记得?”加雷娅疑惑道。
“呃我夜观天象,发现了这个天机。”奶黄包用拙劣的演技转移了话题,“你快点回去吧,记得把银匕首埋在有生命的土里,这样血猎就不能感知到你的具体方位了。”
“嗯嗯,好的,那晚安哟,有什么别的事情随时来找我,卢瑟这些日子还算温和。”加雷娅说着,缓缓走回了城堡。
夜深了,卢瑟并未休眠,他站在走廊,看着把银匕首悄咪咪埋到菜田里的加雷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