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只感觉到一阵轻风拂过,转眼间,他的床榻上已经没有人影并且被褥都整整齐齐的,似乎从未有人躺过。
果然是占有欲很强的家伙。
时清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抱着昏迷的木安安出了皇宫——他这是做什么呢,但是只要一想到安安躺在那家伙的床榻上,他就浑身不舒服。
“唔我们,在飞?”木安安问了声,觉得头脑有些热了。
要珍爱生命,远离刀剑。
“是啊,一会儿就好了。”时清柔声说着,轻功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懈怠,不多时便回到了王府。
“冷死了,混蛋混蛋!”木安安眯着眼睛骂着,可能有些烧糊涂了,声音沙哑,也没有什么忍着的意识,“混蛋,什么邪性王爷幼稚鬼、自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