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安安走着,只觉得颈间的那玉石有些发烫了,带着她无法承受的重量。
渐渐有些在意了
她虔心求佛:佛祖,若你真的能够听见我这亡魂的祈求,请让外边那个幼稚的家伙一生安康,无病无灾。
周围都是轻轻袅袅的檀香,还有善男信女点燃的香火那种有些迷眼的感觉。
晨钟暮鼓,她小心翼翼地将平安符攥在手里,暮鼓已经敲响。
她走出去,时清就站在树下,将一个红色的条子,扔在了高高的树枝上。
“你写了什么?”木安安走到树下,踮起脚看了,却因为那条子太高,只能瞧见黑乎乎的字影。
“不可说,不可说。”时清故弄玄虚,一副江湖骗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