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这个给你。”木安安伸出手,木质的平安符就躺在嫩白的手心。
“嗯。”时清接过,带在了腰间,“回去吧,不早了。”
“早说呀,我早就想回去了。”她笑着,走了几步,却咬牙切齿起来——腿脚酸疼难忍,怕是要修养好些日子了。
风拂过樟树的高枝,吹动了那布条。
布条上几个清晰俊朗的字: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黄昏,天边的云都变做了红黄夹杂的颜色,给人暖洋洋的感觉,走下石阶要轻松得多,木安安拿着水壶,看着远处郁郁葱葱,竟有些呐喊的冲动。。
“安安,回去以后,本王就娶你为妻,可好?”时清只站着,略带红色的日光斜斜地洒在他身上,那暗红色的发带与发簪似乎还有红芒闪现。
“好啊。”她面色淡然,心却跳得有些快了,呼吸已无法调整,心跳似乎要带着她跳动起来,直到汗流浃背直到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