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逆无奈地摇了摇头,放下铲子,走进屋子,却发现本该躺着休息的人儿已经坐了起来,面上也有几分血色。
莫非是回光返照?
他有几分疑惑,“木姑娘,请伸出手。”
木安安顺从地伸出手,露出葱白的手臂,牵动了伤口,带来让人咬牙切齿的疼痛。
时逆闭眼凝神,只觉得她脉象平稳,还有些虚,却已无大碍。
“木姑娘恢复得很好,再休养月余,应该能完全好了。”时逆说道,心下却是疑惑得紧,昨日还鬼门关走了一遭,今日怎地就恢复了?
“多谢了。”木安安笑了,如同那天山冰雪初初融化,汇入溪流的样子,晶莹到易碎却又带着让人意想不到的坚韧。
“不客气,你可是二弟心悦之人,当大哥的自然该上心。”时逆说着,拿起小铲子,又回到了药田。
“心悦之人”她重复着,星眸中是璀璨的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