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怎么坐起来了?快躺下!”时清拿着温水走进木屋,“大哥来看过了?怎么说?”
“说我呀”她微笑起来,“大哥说,我身子骨不好,却还是逃过一劫,不过可能会落下病根,需要你好生护着!”
时清一听便知这是胡诌的,他将水杯递给她,“少说些话,蓄点力,早些好起来,本王就把婚期给定了!”
安安喝了几口,“这与第一公子的婚约呀要是传出去,我岂不是要被那些如狼似虎的姑娘给撕了?”
“莫要打趣了,论如狼似虎,谁家姑娘比得过你?安安莫不是忘了当日是如何觊觎本王美色的了?”时清微笑,连眼角都带着笑意。
“”当日在浴池,那个她一定是假的。
假的!
春日很快就过去了,百花凋零,存留,等待来年的新生。夏日炎炎,荷花开得正好。
“时清!这是什么?”木安安将一把扇面写着情诗的折扇递给时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