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朋友是他的脑残粉。”桃安安吐舌,琯言确实担得起“脑残”二字。
“嗯。”沈珏没有纠正“沈先生”的称呼,他只觉得这个称呼软软糯糯的,每唤一次,他的心就更软一点。
和疏离不同,像是撒娇。
如果桃安安可以知晓这份心思,她大概会跳起来一巴掌呼在沈某人的身上,然后说一句“对不起,手滑”。
沈先生的想象力也比一般人厉害得多。
“一杯红茶,一杯黑咖啡。”沈珏很自然地走在前边,“我看你在奶茶店一直捧着红茶,应该是喜欢的。”
“嗯嗯!”桃安安点头,突然又觉得自己这样有些不客气,又补了句,“其实我咖啡就可以了”
“小孩子咖啡少喝点。”沈珏说着,又点了甜品,然后拿出卡直接结了账。
“我成年了!沈先生,要不我们aa制吧”桃安安良心难安,她绞着裙子的腰带,恨不得把琯言叫过来打一顿发泄紧张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