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会变成这样。
琯言看着那不可控的舆论,陷入沉默,怎么会这样呢
她明明只是请安安帮忙克制一下自己,免得当天出洋相,怎么就被骂了?
名声对一个女孩子来说,还是很重要的,要是在古代,一个姑娘被人这样骂,早就自尽了。
叩叩叩。
“安安,你还好不?”
“敲个屁啊,进来。”听声音,桃安安大概是恢复了一些。
开了门,那个头发乱得跟在十级大风里卷了一圈似的姑娘,正抱着一个枕头,面对一个几近空白的文档,一脸厌世弃俗的模样。
“你你在写文啊。”琯言小心翼翼地问。
“对呀,但是没有丝毫的灵感。”桃安安闭眼皱眉,脸色还非常苍白。
似乎处在崩溃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