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那些家伙越治理,我们这些小百姓越难捱。”老头划着桨,怨声连天,“水患治理,就各种征税,但是连年歉收,我们哪儿有钱呢?”
“唉,生活不易”船靠岸了,云水烟拿出一锭银,递到船家手中,“我自远方来,不知如何帮助,只能先如此,希望可解了老人家的燃眉之急。”
“多谢!多谢!”
老爷子抬起头来的时候,那个姑娘已经不见了,若不是手中的银锭还带着温度,他几乎以为方才的一切都是梦。
按照约定,云水烟站在一棵槐树前等待,百毒丸已服下,她五日内不惧百毒。
五天后一切该有个句点。
一息之间,有个样貌丑陋,佝偻着身子的老者从树后走出来,他嗓音沙哑,像是破旧的风车在风中旋转,“我家主子,已恭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