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男子站起身,走到木安安身边,伸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松了口气,“总算退烧了,姑娘,你已经昏睡了三日。”
“三日?”
天呐,任务什么进展都没有,她反而陷入了一些尴尬的境地。
“大哥,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门外传来一个清朗的少年音。
一个十余岁的少年冒冒失失地跑进来,手中拎着一只瑟瑟发抖的兔子,后边还跟着一个男子,那人丰神俊朗,剑眉桃花眼,鼻梁英挺,他脑后梳了个高高的髻,发带是暗红色的,像极了血干涸后的颜色,妖艳而冰寒。
“哈?”时凉看见大哥屋中有位素不相识的姑娘,手一松,那瑟瑟发抖的兔子一下子挣脱开去!三步并作两步地躲到了时逆的床榻之下。
“大哥,这位是”那人指着木安安,皱眉询问。
“这位是被你误伤的姑娘,二弟,人家生命垂危,你怎的让她一人在外边跑?还穿着下人的服饰?”时逆忍不住询问,二弟虽是顽劣,却不至于草菅人命。
“哪有这么金贵?我瞧她从高处蹦下来的时候,分明是个练家子,怎会一刀致命?”时清皱眉,用眼刀剐了木安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