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燕太子,却有些落寞——当年那个小人儿,现今已成了威震四海的霸主,纵使眉眼不变,纵使温情如初,那目光也不再为他停留。
如鲠在喉,如芒在背,如坐针毡。
“各位前来华西,实乃我华西之幸事!”云水烟在龙椅上坐定,又唤人在她旁边加了个位子,才淡淡开口。
沥尘的椅,是千年的乌木制成,据说已有了灵性,其上纹理繁复却不显得累赘,还有淡淡的幽香。
这朝贡的过程,不过一个形式,她从容地回答各国使臣的问题,“陷阱”繁多,却被她一一躲过。
陛下当真厉害。沥尘心下暗叹,视线却完全没有离开云水烟,此刻他的世界,只剩她一人。
“齐燕在此祝陛下万福金安,福泽千年!”齐燕太子起身,说的话,却也带着戾气。
云水烟的眉头皱了下,这话倒是刺耳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