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藏书楼颇不平静,沥青松观天象,窥得些许天机,便收起书册,静候贵客的到来。
良久,厚重的木门被敲响,是熟悉的清丽女声,“阿爹,我又来了。”
他起身,拉开木门,瞧见那清瘦的身影,倒也不显惊讶,只是骂了句:“兔崽子,都不知道出个声儿。”
“爹。”沥尘看着眼前容颜未改的父亲,心中五味杂陈。
“在一起了?”沥青松并未理会儿子的呼唤,而是看向一旁娇小的人儿。
“嗯,明朝封后。”她浅笑,只觉得阿爹多了几分孩子脾性,“希望那时阿爹能到场。”
“这是自然。”沥青松轻抚须发,笑意中却带了几分疏离。
“那阿爹,我先回去了,沥尘暂且留下。”
“好。”
父子一别多年,该是有许多话想说,她这个半道接进去的外人,还是别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