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中烛光晃动,同样清瘦的父与子四目相对,古井无波,倒也生不出波澜。
啪。
沥尘的脸侧向一旁,白皙的脸上多出了五个指印,“父亲还和以前一般无二。”
“云水烟是个好姑娘,但她背后是整个华西!你可曾想过,若是应了,狼烟将万劫不复!”沥青松拍了石桌一掌,掌风触及微弱的烛光
那烛火苟延残喘一番,还是熄灭。
“我回过狼烟,百姓安居乐业,儿童见面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沥尘沉声道,捻了手指,那烛火又燃了起来。
“也罢,你可将伏羲之秘告知她?”沥青松喝了口冷茶,忽而皱眉,“男儿,就不知道怜香惜玉,方才瞧那姑娘的模样,分明就是过度。”
“她没问。”沥尘从口袋里拿出凝脂膏,凭着疼痛的记忆,慢悠悠地擦拭着红肿的脸。
“你这是作甚?”
“若不消肿,她会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