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沥尘怕是被阿爹打傻了。”她玩着沥尘垂下的青丝,心下了然。
他没有辩解,“小心些,莫摔了去。”
“那换个姿势呗,这样朕有些想吐。”
“哦。”
封后大典如期举行,天公作美,万里无云,再无阴霾,男子梳了个看似简单的发髻,其中却暗藏玄机,简约不简单,他身着红袍,腰间是透雕藕塘白鹭玉饰——沥尘不喜奢华,因而挑了个白净顺眼的——抱着狼烟焦尾,玄色长靴隐在长袍之下,其实靴头还镶了上好的和田玉。
他一步一顿,似是亘古不变的叹息,来自黑夜宇宙的星辰。
于云水烟而言,万古长夜中,从此,亮了一颗永不熄灭的星。
最后一个繁杂的程序结束之时,满朝文武百官都开始吟唱华西古老的歌谣。
那古老的祷词中只传达着一个意思:“在光明永照的宫殿里,沉睡的神在等待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