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是个貌如山羊,须发花白的干瘦老者,对这时势不很清楚,只知晓下棋观星象。
云水烟看得乏了,端起案边的浓茶灌了几口,神智顿时清醒几分,要以最少的伤亡迎接最终的胜利。
胜败乃兵家常事,但她不会败,“以大欺小”这事儿,要败也难
数十里之外的帐篷内,钱未寒独立于案桌前。他双手被高高吊起,嘴唇干裂,下颚有点点血迹,有人来了,他勉强睁开眼啐了口,“老东西,你迟早要死在这儿!”
那山羊一般干瘦的老者将吊索提高了点,钱未寒微微挣扎,只能脚尖点地,腕上的红痕更加深重。
“倒是个有血性的,可惜是个短命鬼。”国师轻笑着,“要不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被美色迷了心窍,老夫倒是有法子让他坐上你的位子。”
他嗓音沙哑,像是破了的风箱,说话时还有呼呼的风声,教人疑心下一秒这人便会驾鹤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