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枝叶还未全发,只嫩嫩的一点芽,草色遥看近却无。
华清宫,一男子身着便衣,皱眉,一脸愁苦。
“莞儿,你怎地这般糊涂?”
前方是明黄的轻纱薄帐,影影绰绰,依稀可见得一女子抱着婴孩轻轻摇晃。
“如何糊涂?阿爹,皇上说了生女则杀,你当真要看着我的孩儿还未见得天明便被抛在乱葬岗?”女子把孩子放在小床上,已是泪眼婆娑。
木安安沾到床便醒了,这一世,皇帝给她赐名阳,上官阳。阳耀万千光华,是以泽被后世。
那灵澈道人当真多嘴,竟咒她是天煞孤星,生于同一时刻,是男是女又有和分别?
“也罢,臣这儿有一洗髓伐骨的良药,你给阳儿服下,待上三天三夜,便能成大器。”
“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