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洁抱着狐裘,一会儿笑一会儿生气,跟个疯子似的。
“报!两队人马在山下打起来了!”一个守卫破门而入,他看着疯魔的老大,一愣,瞬间忘了自己要干什么。
“什么?两队?谁和谁?”楚洁站起身,一不留神带上了一旁的墨水。
砰。
墨水瓶碎了。
墨花在地上散开来,像是悬崖上的野花。
“一队是皇家,还有一队很奇怪,举了一面旗子,上边有个很难看的图案。”守卫老老实实地说着,回忆起那个图案,他还是浑身鸡皮疙瘩,真是太丑了。
“什么图案?”楚洁眉心一拧。
“就是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他沾了地上的墨水,照着记忆中的图案,一点点勾勒出了一个很丑很丑的太阳。
“”楚洁看着那个图案,心中五味杂陈,“真的很难看?”
“对啊,都看不出是什么,我觉得是晟儿那样的孩子随便画的吧”那守卫丝毫没有感觉到身边突然出现的低气压,继续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