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应了声,拍拍上官穹的手,解救了自己的手腕。
酸疼得紧。
“皇兄怎会在这里?”上官穹也不起身,只微微抬了头,他唇边浮现了一点纯净无暇的笑容。
“怕你撑不过去,就赶过来瞧一瞧。”她拿出帕子给上官穹擦拭额上的灰尘,“好在你命硬。”
上官穹没注意听,只瞧着那块帕子,有些疑惑,皇兄怎么跟个姑娘似的,还随身带着这般女气的帕子
“没事的,只要只要皇兄没事就好。”上官穹扭住皇兄的手,“待我剿匪结束,皇兄再与我下一盘棋,可好?或者,和幼时一样,带着我在三生石上,捉着瑶池里的鱼”
“都多大了,还这般爱玩。”她轻笑,把帕子叠起来,塞进口袋,“这剿匪先缓一缓,可能有变,而你呀——还是好好地养伤。”
“什么?”上官穹眸中的那一点清澈都消失不见,迷迷蒙蒙,似有狼烟四起。
皇兄的帕子上绣了一枝腊梅,没有女人脂粉的味道,而带着梨木淡淡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