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上官阳放帕子的那个地方,思索了很久。
“我和父皇提了这边的情况,官员因为蝇头小利而相互包庇,官逼民反之类,他有采纳。”上官阳说着,“都叫你小心点了,还受这么重的伤。”
“皇兄可以把那块帕子给我么?”他看了许久,还是喃喃地问着。
“哎?为什么要这个?不过是块粗布,要是穹儿想要,我去宫内拿块丝绸送你。”她轻声细语,有种带孩子的错觉。
“我就要那块。”
“好了,怕了你了,给你。”上官阳拿出帕子,放在闹脾气的“小孩子”手中。
上官穹笑了,他把帕子放在心口,面色苍白中带着些许红,头一偏便沉沉睡去。
“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