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迈的身影已和先前全然不同了,有些佝偻,须发竟比妖道更白
“父皇。”上官阳唤了声。
“你还知道回来。”皇帝不悦地转身,挥退了一旁服侍的下人。
他定睛细看,少女的眉心还有血迹,但妖媚的舍子花已经消失不见,她双瞳剪水,面部柔和,眉目温柔——怎么看,都是个女儿家。
他先前是怎地将这个视而不见,还错了这么多年的?
而且那能翻天覆地的国师,在阳儿的手上,不过是一只待宰的公鸡罢了
此等差距,他虽老眼昏花,却也是看得出的。
“请父皇恕罪,是儿臣醒得晚了,让妖道又杀了不少人。”她拿出一本小册子,双手恭敬地呈上,“这是十年来那妖道杀的童男童女,祁山有个平日无人问津的山洞,里边全是森森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