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略一迟疑,还是将小册子接了过去。
册子上密密麻麻全是年轻后生的名字,从九品官员直到一品丞相的侄女,全部名字都凑成一个“死”字。
“你平日里都在逛青楼,是如何得知这些的?莫不是和花魁缠绵所得吧?”皇帝话语中带了批评的意思,话一出口,他突然觉得有几分别扭。
阳儿是个姑娘,怎可能与花魁缠绵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孩儿无意路过了那个山洞,惊扰了正在炼骨的妖道,竟被一掌拍下山崖!幸好下边有片柔软的土,垫了一下,还未伤残。”她粗略地说着,心有余悸。
“阳儿,你这些年是欺君!”皇帝话锋一转,声色俱厉。
“若不是那妖道莫须有的预言,孩儿也不至于落得如此田地,该是养在深闺,自小练习琴棋书画,再找个好人家嫁了,不是么?”
老皇帝一时语塞,他慌了,并不能直视女儿质问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