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李员外的家,首先,你要想方法,让你的呃姐姐,接受现实,慢慢地疏远赵县令的儿子,不要让之后那一系列因为丧子而产生的悲剧发生。”胡宁说着,按了按太阳穴,她封住了胡影疏的嘴,不让他发表意见。
男子的眸中尽是疑惑之色。
常言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她这样劝分的也不多吧,但他们两个确实没有成为夫妻的缘分,既然迟早要分开,不如自己先想个透彻。
胡宁笑了,这笑意带了些许的幸灾乐祸,“我只是驱魔者,要不是看你爸被厉鬼害得有点惨,我才不会让你来这里尝试着解决这破事呢放心,你现在的时间在你的世界是静止的,也就是说,你随时可以回到过去离开的那个时刻。”
男子眸中的疑惑之色未减,却多了几分鄙夷的意思。
似乎在说:连人的心思都猜不透,所谓的妖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