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过头,用旁边的线头遮住眼睛,也遮去了绯红的脸。
恐高怎么了恐高照样帅!
半晌,胡宁没了动静,风静静地吹来,带着桂花的香味——就算和二十一世纪不是同一个时空,似乎也有些东西是一样的。
“怎么不走了?”
“到了,我的大少爷。”她说着,伸出食指和拇指,夹住胡影疏的脑袋,把他从零钱包里拿了出来。
“你这样拿,我脖子断掉的可能性是百分之八十。”胡影疏看着嬉皮笑脸的胡宁,强忍着脖子的“严正抗议”,只静静地看着,不怒自威。
指腹很柔软,他的脖子很疼。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她将对方放在地上,打了个响指,翩翩少年郎又变回了帅气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