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跷?那嫡系弟子是真真切切地失了生机,你怎可说是蹊跷?!”一耄耋老者吹胡子瞪眼,露出很是凶悍的模样。
“不,我是说,那证词”顾南絮尽可能地显得恭敬些,祠堂长老都是经过岁月磨砺的老者,自然不会听信一个顾丝弦小姑娘的一面之词。
当然,也不会轻易信她。
“晚辈愚钝,却侥幸有些铸剑的天赋,而气力有些异于常人,父亲就给了我一个单独的铸剑房,免得惊扰了其他弟子。”顾南絮见站在前边的长老没有阻止的意思,便径自说下去了,“晚辈正在研究一些铸剑的新法子,怎会和那嫡系子弟结仇并要将其杀害?”
一阵风吹过,将少女垂在颈间的发丝吹动。
“再者,哪个傻子会在做坏事时大摇大摆地昭告天下?即便是江湖恶棍,也断不会如此做的!”她知道这样说话很恶心,但不得不继续。
“那,顾丝弦看到你了,这又从何说起?她和丫鬟的两双眼睛,眼见为实。”耄耋老者并未直接否定顾南絮的话语,而是在等一个合理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