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弦姐姐应该是受人利用了,凶手伪装成了我的模样,再特意从她面前经过或者,根本就没有这个人呢?”末了,她轻叹一声。
或许两年前就不应该在铸剑会上帮顾丝弦,本来是想由此来化解一下矛盾,没想到这人的思维异于常人,有铸剑资格,却还整天嫉妒这个嫉妒那个的,巴不得人人都不得安生。
这世上总有人是神经病。
“说得倒是头头是道,那,那段时间,你在做什么?有别的人见到么?”老者的神色稍显温和。
“那时,晚辈在曾经住过的院子里打扫,梧桐叶落得凶,院子里都是落叶了——证人的话,我的丫鬟婉然知晓。”
“你的奴不做数,可有别人?”老者摸着花白的须发,不喜不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