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翁?”
谁啊这么多坛陈酿,一定是这个变态抢来的吧?那个老头子都不知道有多心疼。
“嗯,本君都敬了,你怎地不回个礼?”他看着那小小的孩子把酒杯慢慢地靠近自己,心中竟有些恶作剧的快感。
更直白些,是将一张白纸撕得七零八落的快意,都已是千疮百孔,又何惧这小小的一杯酒?
温陵看着那无色的液体,轻晃酒杯,整个人都有些僵硬,她在现代,酒量向来不好,不知现在是不是
但对面的那位幼稚的神君,那灼人的眼神,还真令人难堪。
想着,她也学着对方的样子,念着长痛不如短痛,把那点酒灌了下去!辛辣呛人,像是有人拿了熨斗,把她开膛破肚,然后一路烫下去。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良玉之忍不住大笑出声,孩子伸长脖子的模样,像极了他在瑶池见过的那只鹅。